那些年,我們一起J過的娜姐

那年中五暑假,我在書展打暑期工,是一家大型出版商的攤位。人工是廿五蚊一個鐘,那時未有最低工資,這個價算最好搵。雖次於人口普查,但普查不是年年有。 我被分配的那邊賣一堆流行小說,還有新晉才女的寫真散文集。還記得開鑼第一天,上百個粉絲衝過來,十本十本的買下散文集。我們一下子應接不來,不斷從枱底拿出新貨,很快就賣清光,要倉務同事添貨。年輕女星兩小時後來巡視業務,非常滿意,對傳媒說,她這是健康性感。 同年另一同類型女星,散文集被發現有多個錯別字成為笑柄,城中筆伐此起彼落,新才女淪為茶餘飯後談資。我和幾個百厭的小伙子,在書攤內對着人群大喊:「埋嚟睇吓,一本書有散文、有寫真、有美女、冇錯別字。」 被主管罵了一頓,但責備中還是帶點笑意。年少的只不過想口爽一下,吸引吸引途人注意,或可刺激銷情。最重要的是,大家買什麼賣什麼,其實心知肚明。 我們賣書的,還有條規矩,就是不准看書,但我還是偷偷地讀畢了散文集。第一天就讀完,內容沒有記得,只記得當時有認真與同事討論過:到底小粉絲的心態是什麼?廿五蚊一個鐘的勞力賣那些甜美的、清純的、J完還要羞恥內疚的。這世界就是如此運作,很納悶。 翌年,橫空出了一個周秀娜,一切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