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敏:國家安全

我一直認為,香港早已落實第23條立法的責任。在1997年回歸後,特區政府將一系列回歸前針對英國政府的法律改為針對中央人民政府,並對社團條例和官方保密條例修訂。第23條所禁止的行為,基本上已受香港不同法例所涵蓋。那些鼓吹為第23條立法的人士,大多是出於對法律的無知,或只是急於表現政治上的忠誠!我們需要的並非要就第23條增訂相關罪行,而是要修訂現時過於嚴苛的相關法律,以符合基本法對人權自由的保障。近日政府提出引用社團條例,以國家安全為理由將香港民族黨定為非法社團,禁止其運作,該社團的負責人及成員均可能面臨檢控,這正好印證了上述的觀點,第23條立法既無需要亦無急切性。另一方面,社團條例未有對國家安全作出定義,國際人權法中曾多次被法院引用的Siracusa Principle,指出國家安全必須是涉及整個國家和領土的安全,而這武力威脅是真實和嚴重的。地方性的動亂並不屬國家安全的問題。禁止一個社團運作,涉及人權法案及基本法對結社自由和言論自由的保障。維護國家安全是合法限制這些權利的理由之一,但政府必須提出足夠和客觀的證據,證明民族黨涉及一些實質的行動而非止於言論主張,並真實和嚴重威脅國家安全。在民主自由的社會,單提出獨立的主張並不足以危害國家安全,蘇格蘭、魁北克、夏威夷多年來均有人提出獨立,但何曾損害英國、加拿大或美國的國家安全?[陳文敏]PNS_WEB_TC/20180725/s00202/text/1532456400055pentoy

詳情

楊岳橋:(又係)23條

在上星期四的《基本法》研討會上,《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說,香港回歸二十年來,仍未依照《基本法》第23條訂立法律,維護國家安全制止分裂國家行為,其「不良影響有目共睹」云云。李主任如此發言,不禁令人猜測是否為23條立法鳴鑼開路。不過,香港人是自小被嚇大的,大可一笑置之。 話雖如此,有關23條,北京方面隨時變幻的風向真的十分有趣。梁振英任內隻字未提23條,那時候卻未見京官來港大放厥詞。梁振英卸任後,也未有因其沒有立23條而問責,反而讓他高升政協副主席,真不曉得是什麼邏輯。是否不推23條,仕途就能平步青雲? 再說,不知道李主任是否覺得自政府換屆起,風雲變色山雨欲來,香港的情况一落千丈,以至於要盡早推23條。也許我生活在平行時空,看不到香港社會有危及國家安全的危機,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23條,實在教人費解。 對於23條,連林鄭也在《施政報告》中承認它「極容易引起社會爭議」,政府必須「權衡輕重、謹慎行事」,暗示政府不會輕率立法。李主任的發言,不過徒添無謂的波瀾。 李主任似乎認為只要有了嚴刑峻法,香港人自然不敢忤逆中央的「全面管治權」。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要讓萬民歸心,重典只會換來表面的忠誠;唯有政府

詳情

葉劉淑儀:遏止港獨硬不來

自9月4日開始,中文大學及香港多間大專院校校園接連出現「港獨」標語和橫額,39位建制派立法會議員聯署,促請教育局及大學嚴肅跟進事件。不過目前為止,多間大專院校只重申校方一貫「不贊成港獨」的立場,雖個別院校曾派人移除「港獨」標語,但暫未採取任何行動處分學生或追究責任。 另一邊廂,特首林鄭月娥在被問及對院校「民主牆」風波的看法時,只強調這並非言論自由的問題。林太多番重申今屆政府必須努力平息這些不必要的紛爭,她後來更表示由於愈回應只會令社會趨向情緒化,所以拒絕再作任何評論。 院校「民主牆」事件已發酵多日,除了親中陣營高調表態反對和譴責院校學生外,政界及學界持份者均表現得相當克制。我認為這是因為特區政府尚未就《基本法》23條立法,缺乏足夠的法律基礎檢控涉及分裂國家行為的人士。這意味着香港律政司目前無法可依,未能循法律途徑禁止任何展示挑戰國家主權物品的人士。 身兼行政會議成員的資深大律師湯家驊早前接受報章專訪時指,學生在校園內掛上「港獨」橫額有機會觸犯《刑事罪行條例》第9、10條「煽動意圖」罪行,可依例判處罰款和監禁。若校方準備追究,可以報警要求調查;假如律政司書面同意,就可以對相關人士提出檢控

詳情

郭榮鏗:一地兩檢 開極危險先例

傳聞多年的「一地兩檢」終於現身。政府方案是先把高鐵站租予內地,以及將行走中的列車納入內地司法管轄區,然後在內地口岸區和高鐵列車內全面實施內地法律。 這是自回歸以來最嚴重的一次違反《基本法》,同時對一國兩制造成不可挽回的致命破壞。 容許內地法律在港實施必違基本法 基本法第18條訂明,內地全國性法律,除列於基本法附件三者外,不在香港實施。而任何列入附件三的法律,僅限於有關國防、外交和其他按基本法規定不屬於香港自治範圍的法律。 另外,基本法第154條訂明,香港可對世界各國或各地區的人入境、逗留和離境實行出入境管制。這即是說,與出入境有關的法律、政策和措施,一律屬於香港自治範圍事務,內地法律不能透過第18條引入香港。 法律就是如此顯淺易明。任何「一地兩檢」方案,一旦容許內地法律在香港實施,就必定違反基本法。 基於此,特區政府擬先引用基本法第20條,尋求全國人大常委會授予香港權力實施「一地兩檢」。然而,任何授權均不得違反基本法,亦不應以削弱本身已有的權力為目標或效果。因此,即使中央政府按第20條向特區政府作任何授權,亦不能違反基本法其他條文,更不應削弱香港既有的司法管轄權。 此外,就算將香港土地

詳情

23條立法 一勞永逸還是永無寧日?

回歸20年,《基本法》23條立法的爭議,纏繞了香港20年,觸及每一屆政府的施政、每一次選舉,以至每一個政治討論的層面。這個問題不解決,香港仍將「永無寧日」。過去中央對香港採取偃旗息鼓的政策掩蓋爭議,而今凡事明晰的做法,要求香港盡憲制責任就23條立法,看來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回歸」是從香港出發的說法,從國家的概念出發是「恢復行使主權」。雖然這兩個說法並不矛盾,也並非相互排斥,但畢竟從不同的角度出發,在理解與執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方面,會產生不同看法。基本法23條立法的爭議,集中體現了中央與香港,以及香港內部之間的不同看法。 六四後中央採遷就香港權宜之計 基本法1990年通過,160條條文,留了一條尾巴:第23條由香港自行立法執行。這條條文涉及:禁止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禁止外國的政治組織在香港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的政治組織與外國的政治組織建立聯繫。中央政府提出上述條文內容,所持的標準是:沒有這些限制,中央是否能夠全面、真正和實質地行使主權。 「八九六四」之後,香港瀰漫着對中央政府的不信任,中央故此採取遷就香港的權宜之計,將23條擱置。這

詳情

張德江為何「強硬」宣示「維護中央權力」?

張德江在紀念《基本法》實施20周年座談會上有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許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的權力」的講話,被人形容為「態度強硬」。那麼張德江為何以「強硬態度」宣示「維護中央權力」呢?張德江的講話清楚顯示了其中緣由:香港存在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的問題,損害國家主權,借用「高度自治」鼓吹宣揚所謂「固有權力」、「自主權力」、「本土自決」、「香港獨立」,實質是分裂國家;基本法第23條立法未能落實,直接威脅國家安全。中央有必要「強硬」宣示「維護中央權力」。 高度自治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這是政治評論者愛用的一句名言,套用過來形容香港存在的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的現象,倒是頗為貼切:「高度自治,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事實上阻止基本法第23條立法、違法佔中、否定中央的「一國兩制白皮書」、否定人大常委會 8.31決定、否決特首普選方案、鼓吹自決甚至港獨等,哪一個不是以「高度自治」的名義?中央認為香港未能全面準確貫徹落實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最大的障礙就是有些人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主管港澳事務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特別強

詳情

23條立法前 人大可能再釋法?

最近,內地針對港獨問題似乎更有制度和研究上的準備,《基本法》第23條立法可能更加逼近。有內地學者建議,在23條立法前可再啟動人大釋法,以堵塞國家安全漏洞。 先談研究方面。國務院港澳辦主辦、全國港澳研究會供稿的學術期刊《港澳研究》,最新一期(2017年第1期)以兩篇針對本土和港獨的文章打頭陣,它們分別題為〈香港激進本土主義之社會心理透視〉和〈「港獨」思潮的演化趨勢與法理應對〉(下稱〈法理應對〉)。 在此之前,國家教育部專門設立針對港獨問題對策的研究資助項目——「港獨思潮及對策研究」,希望內地的港澳研究界能夠協助找出應對港獨問題的具體方法,有關文章已陸續刊登。去年8月,受教育部委託研究港獨對策的武漢大學兩岸及港澳法制研究中心,發表題為〈主權、國家安全與政制改革:「港獨」的《基本法》防控機制〉(下稱〈防控機制〉)的論文,作者分別是該中心的執行主任祝捷和研究助理章小杉。 內地學者提出解釋基本法27條 〈防控機制〉和〈法理應對〉兩篇文章,相當具體和有按部就班地建議中央和特區政府如何應進一步應對港獨問題。〈法理應對〉一文,作者為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講師王理萬,他以3500多字詳述「反擊『法理港獨』的

詳情

第23條立法

自回歸以後,一直有一種說法,指特區政府並未履行《基本法》第23條的責任,而為23條立法,更成為每屆政府的包袱。 第23條要求特區政府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 、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建立聯繫。特區須就這些問題自行立法,但立法的形式及具體內容,則由特區政府自行決定。 其實回歸前香港已有相關的法例,這些法例主要是保障英國政府,故理應在回歸後自動失效,但特區政府在九七年七月一日通過《香港回歸法例》,當中保留了這些法例並作出相應的修改,在中央人民政府負責處理的事務及涉及中央與特區的關係時,所有法例中對女王陛下、王室、官方、英國政府或國務大臣的提述,均須解釋為對中央人民政府或其主管機關的提述。換言之,回歸前所有關於叛國(其範圍足以涵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等法例,便一下子在回歸後成為保障中央人民政府的法例,這些法例至今仍適用。此外,《社團條例》亦作出了相應修訂,賦予保安局長權力,當他合理地相信禁止任何社團或分支機構的運作或繼續

詳情

23條可忍 「支那」不可忍

本文執筆時立法會主席還沒有宣布對游蕙禎、梁頌恆兩人宣誓問題作出的新裁決。香港整體社會如何在法理情三方面平衡,盡量承擔捍衛「一國」的責任,關係到是否要將責任交給中央,以人大釋法方式來解決。香港在「一國」問題上完全不起作用,久而久之,全國對香港的容忍程度將會消失殆盡。一國兩制的安排,必須強調「一國」才能同時存在「兩制」,否則「兩制」就是「兩國」,這樣的道理,很多人說了很多遍。《基本法》在這個問題上的考慮是比較全面,當中有第23條來防止香港出現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而在通過基本法的時候,還對香港一再忍讓,將如何執行這條條文交由香港自行處理。結果基本法頒布26年、回歸19年後,23條仍然被束之高閣。中央政府對於已經承諾由香港自行處理的事情,非不得已是不會收回承諾的。目前官方的說法是「一國兩制得到全面準確貫徹」,是門面上的官話,實際上是否全面和準確,大家心中有數。然而,尊貴的立法會議員,在莊嚴的議事廳,毫不掩飾的侮辱全體華人、中國人和國家,事後還說「沒有得罪什麼人」。這個時候,香港市民就要大聲疾呼地對他們說不。如果未能盡到捍衛「一國」的責任,官員是失職,市民是失責。目前已經有權威的憲法學專家闡述褫奪游、梁兩人立法會議員資格具備法理基礎,但反對派議員仍在爭辯,對於議事程序仍在爭論。香港跟任何時候一樣,對任何事情都莫衷一是。若然香港無法盡到捍衛「一國」的責任,中央就不可能忍讓,人大釋法也就無可避免。問題是全國人民對於香港的容忍程度,什麼時候會變成零容忍。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26日) 一國兩制 23條 宣誓風波 支那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