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香港──啟動23條立法 修改8.31決定

香港一國兩制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一方面港獨勢力愈來愈囂張,組黨、參選,公開鼓吹「革命」、「奪權」、「滲透」、「勇武」,明目張膽與堅持「一國」原則對着幹,與台獨、藏獨、疆獨合流,損害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威脅香港安定繁榮,將「東方之珠」推向「讓磚頭飛、讓鮮血流」的動亂深淵;另一方面,充滿「階級鬥爭為綱」、敵我矛盾思維的人大常委會8.31決定將《基本法》賦予港人的普選權利歪曲為「管治權之爭」,戾橫折曲與尊重「兩制」差異背道而馳,採取關門主義「左」的一套,斷送政改機會,且大有「吃了秤砣鐵了心」之勢,使部分港人失去對一國兩制希望,激起一些青年逆反心理,吸起港獨精神鴉片。左、右衝擊之下,香港社會正以自由落體加速度向下沉淪。請看,立法會選戰公認回歸以來最爛:「醜陋的中國人」那種一盤散沙、窩裏鬥劣根性大發作;台灣藍綠惡鬥不問是非、只問陣營劣質政治全盤學足;各種論壇言不及義,不聞諸葛亮「隆中對」,唯見「小學雞」互窒鬥嘴;各派別「運動就是一切,目的是沒有的」……總之,「黃鐘毁棄,瓦釜轟鳴」。難怪有老報人慨嘆:「吾不欲觀之!」香港社會何止病了,簡直瘋了,不救不行了!要救香港、要救一國兩制,千頭萬緒抓根本,必須雙管齊下:啟動23條立法打擊港獨,以此堅持「一國」原則;修改8.31決定啟動政改,以此尊重「兩制」差異。缺一不可!啟動23條立法打擊港獨香港是法治社會,基本法第23條明確要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這是香港特區不容推卸的憲制責任。香港回歸近20年了,有什麼理由推搪不作為?這合乎法治精神嗎?「國家安全」是全方位概念,不能孤立看待港獨。如果香港面對港獨猖狂態勢仍不就23條立法,任由港獨打着「言論自由」旗號呼風喚雨、推濤作浪,或策劃於密室、或點火於基層、或「播毒」於校園,橫行無忌,試問台灣民進黨、西藏流亡政府、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豈不是大可以香港民族黨為榜樣,來港設分支打正「台灣獨立」、「西藏獨立」、「新疆獨立」招牌參選立法會及到添馬公園聚眾插旗?發展下去,港人是否樂見疆獨來港斬人、藏獨來港自焚、台獨來港佔領立法會以配合港獨的勇武呢?况且,當今美國「重返亞太」劍指中國、朝鮮堅持核武玩火、韓美部署薩德系統、日本甘當反華「爛頭卒」、蔡英文拒納「九二共識」、南海風高浪急成為「火藥桶」,中國國家安全形勢嚴峻,人無分老幼、地無分南北,皆有維護職責。既然香港是中國一部分,為國家安全就23條立法責無旁貸,豈有讓香港「中門大開」之理?關鍵在於,基於一國兩制,香港在第23條立法過程中,絕不能夠生搬硬套內地定罪標準,一定要保障基本法賦予港人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要令港人放心。23條立法後,例如劉曉波寫那些文章在香港不構成犯罪、維權律師不會被抓、傳媒可照樣罵共產黨、「六四」燭光晚會可繼續舉辦、銅鑼灣書店事件不會重演。「罪」與「非罪」界線劃清楚,打擊叛國、分裂國家犯罪活動於法有據,23條立法只會令一國兩制更平穩!修改8.31決定重啟政改要確保一國兩制「不走樣不變形」,啟動23條立法同時,必須修改2014年人大常委會8.31決定糾正關門主義「左」的錯誤,切實尊重「兩制」差異,重啟政改,化解僵局、扭轉亂局。事實上,正是由於8.31決定違反基本法「落三閘」,令港人渴望的行政長官、立法會普選迄今「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在失敗、絕望情緒支配下,部分年輕人出於叛逆心理,也「去到盡」,「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玩港獨。大家不妨追根溯源:2014年9月1日,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來港宣講8.31決定的「政治內涵」和「法律內涵」,毫不諱言8.31決定的指導思想基於如下定性:香港圍繞普選問題的爭論,「本質上不是要不要普選、要不要民主的問題,而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管治權之爭」云云。顯然,8.31決定背後的理論基礎仍不脫「階級鬥爭為綱」、「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有了政權,就有了一切;失去了政權,就失去了一切」那套僵化思維,與基本法第45條、第68條規定行政長官、立法會「最終達至……普選產生的目標」的民主概念有着根本不同的時空差異,完全違背一國兩制應有之義!8.31決定「左」的錯誤還在於根本不相信香港同胞包括泛民主派在內大多數都是愛國的,實際上將泛民主派視為敵我矛盾,打入「另冊」,千方百計剝奪泛民主派的行政長官參選權,嚴重偏離了一國兩制初衷。大家知道,儘管泛民在回歸以來歷次立法會地區直選總得票率都穩定在56%至66%之間,但由於政制設計人為扭曲,在第四任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1200個委員中(筆者是其中一員)泛民只佔17%左右席位。鑑於基本法附件一規定行政長官候選人由八分之一委員提名產生,泛民雖然不滿亦勉強接受選委會安排。但8.31決定規定提名委員會組成辦法照足選委會的同時,卻違反基本法附件一規定,無視4任行政長官候選人產生辦法得到各派認可行之有效的歷史,竟然亂搬「龍門」改為過半數提名,挖空心思封殺泛民代表人物參選行政長官的權利,還自鳴得意「去到盡」。這一思路,與50年前5.16通知批判「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宣揚「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關係」那一套如出一轍。結果是「為淵驅魚、為叢驅雀」,將「千千萬萬」、「浩浩蕩蕩」趕到對立面,導致社會撕裂、對抗升級,是如假包換的「左」的錯誤!8.31決定對近年港獨冒起具有直接責任!根據國家憲法第62條第11款,人大有權撤銷常委會「不適當的決定」。若認為「撤銷」震盪太大,可以採取折衷辦法將8.31決定中行政長官候選人提名門檻由二分之一改回基本法附件一原來規定的八分之一,於法有據、4屆有例。相信這是建制派和泛民主派皆可接受的最大公約數。在這基礎上重啟政改,令港人包括年輕一代看到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希望,樂在其中,「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一國」「兩制」不可偏廢一國兩制是前無古人的偉大實踐。堅持「一國」原則、尊重「兩制」差異,兩者不可偏廢,是完整準確執行一國兩制的「真經」,不容來自「右」的或「左」的「歪嘴和尚」念差讀錯!啟動23條立法、修改8.31決定,香港方可由亂入治,政通人和,「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作者是百家戰略智庫主席(原文載於2016年8月30日《明報》觀點版。文章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明報》立場) 23條 831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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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組織、分裂國家

資深大律師兼政協委員胡漢清很心急,要律政司長宣布提倡港獨的組織為非法組織,其行為為非法行為。胡先生一時糊塗了,宣布任何組織為非法組織的不是律政司長,而是在《社團條列》之下的一個物體,稱為「社團事務主任」,以前是警務處長的另一頂帽子,現在是由特首委任的人員。根據社團條例,社團事務主任在諮詢保安局長之後,如果合理地相信取消某個社團的註冊是「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權利和自由所需」,就可取消其註冊。這是1997年臨立會通過的「惡法」之一。至於「提倡港獨」是否危害「國家安全」,那就得看當局是否有,或者相信中央政府有,一顆玻璃心了。今時今日,玻璃心處處,若胡漢清是律政司長,那就真是比現任律政司長對法治更大災難了。特區政府在2002年建議23條立法,要將「分裂國家」定義為包括用「嚴重非法手段」,「把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從其他主權分離出去」,或「抗拒中央人民政府對中國一部分行使主權」的行為。這個定義,令人莫名其妙,究竟香港人有什麼本領,能做到把香港從中國主權「分離出去」的結果呢?但要說「抗拒」中央對香港「行使主權」,那又廣泛得漫無邊際,遊行抗議中聯辦插手特首選舉,又算不算犯「分裂國家」罪?不可不知,「嚴重非法手段」範圍廣泛、佔旺、佔鐘、佔銅幾十天,肯定屬此範圍,但遊行抗議,阻塞街道、影響店舖生意算不算,那又得看當局有多脆弱的玻璃心了。終於,經過無數維護香港的人合力抗爭,「抗拒行政主權」這瓣打掉了,但「煽動」他人「分裂國家」就是「煽動叛亂」的罪名,一樣以言入罪。當年問得最多的是「鼓吹」台獨、藏獨是否犯罪,其時保安局長及律政司長極力安撫公眾說,光是言論鼓吹不構成罪行,沒有人想像得到「港獨」竟然會在特首煽動之下成為議題,但原則應是一樣。不過,一些人的雄心加一個國家的玻璃心,真是什麼也會有可能。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8月22日) 法治 港獨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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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嗎?

早前,教育局表示,校董會應提醒教師不能鼓吹和宣揚「港獨」主張或活動,更稱教育局會按情況對教師採取紀律行動,包括「取消或拒絕其註冊教師的資格」,但就沒有對「鼓吹」、「宣揚」提供任何實則定義。事件引起社會嘩然。根據《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ICCPR)第19條:「人人有權持有主張,不受干涉。」而「人人有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此項權利包括尋求、接受和傳遞各種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論國界,也不論口頭的、書寫的、印刷的、採取藝術形式的、或通過他所選擇的任何其他媒介」。公約亦訂明,若要對上述權利施加限制,則須「經法律規定」,且為「尊重他人權利或名譽」、「保障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或公共衛生或風化」所必要者為限。何謂保障國家安全至於「國家安全」的定義,在各國際通用原則中有清晰闡述,包括由國際法、國家安全及人權專家於1995年制定的《關於國家安全、言論表達自由及獲取資訊的約翰內斯堡原則》(《約翰內斯堡原則》)[1]和由國際人權法學專家於1984年制訂《關於《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限制及減損條文的錫拉庫扎原則》(《錫拉庫扎原則》)[2]。這些原則,均獲國際法及聯合國專家廣泛承認[3],香港終審法院案例亦有援引[4],甚具參考價值。若為打壓異見 不屬維護國家安全《錫拉庫扎原則》訂明「只有在保護國家存在或領土完整或政治獨立,以免於武力或武力威脅時」(原則29),政府才可基於國家安全限制某些權利。不過,如果政府「為防止對法律與秩序的本地或個別威脅而施加限制」(原則30)、「限制含混或任意」(原則31)或「打壓異見或鎮壓人民」(原則32),則不屬維護國家安全。鞏固某一意識型態並不合乎國家安全利益《約翰內斯堡原則》指出政府若以維護國家安全為由限制言論自由,「必須具保護合法國家安全利益的真正意圖及保護效用」。(原則1(2))而保護「政府免於尷尬或為其掩飾錯誤、隱瞞公共機構運作相關資料、鞏固某一意識型態、鎮壓工業行動」並不合乎國家安全利益。(原則2乙)必需證明該言論煽動即時暴力方能作出懲罰若政府要懲罰「威脅國家安全的言論」,須證明該言論「旨在煽動即時暴力」、「有可能煽動即時暴力」及「言論與暴力或有可能發生的暴力有直接和即時聯繫」。(原則6甲至丙)定義含糊會導致寒蟬效應回看今次事件;教育局首先並無清晰定義何謂「鼓吹」和「宣揚」,卻又指會「取消或拒絕其註冊教師的資格」,有以剝奪教師經濟權利作脅,而妨礙其表達自由之嫌——不少教師均擔心,可能簡單在社交媒體的一句留言,都會被視作「宣揚」而選擇噤聲。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於2013年就ICCPR於香港實施情況所發表的審議結論亦指出,香港《刑事罪行條例》內叛逆和煽動暴亂罪行的現有定義措辭寬泛。這亦是基於將權利的限制減至最低、避免寒蟬效應的精神而所提出的建議。純粹表示港獨立場,不應視為危害國家安全另一方面,按上述國際原則,並無煽動即時暴力的言論,不論立場,包括「討論港獨」,均不應被視為危害國家安全,亦不應予以限制。政府有責任保障香港人的言論自由,這亦包括政府應確保香港人能於免於恐懼的情況下,自由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可惜,我們看到在香港合法出版書籍的書商離奇失蹤,人身自由受威脅;我們看到有抱持與政府不同意見的市民,被剝奪被選舉的權利;我們亦看到,教育局企圖以教師飯碗作脅,消滅「唔啱聽」的意見;甚至有中聯辦官員稱:「主張『港獨』者不可以進入兩個地方,包括『政府機構』如行政、立法、司法機關,亦不可以進入中小學。」公然聲稱剝奪異見者的權利,令人髮指。更令人憂慮,香港人還能繼續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繼續表達各種意見,而不用擔驚受怕自身的其他權利會受到「秋後算賬」式的剝削嗎?參考資料[1]《關於國家安全、言論表達自由及獲取資訊的約翰內斯堡原則》,此文中譯參考香港人權監察中譯本。[2]聯合國經濟及社會理事會文件:U.N. Doc. E/CN.4/1985/4附件。[3] Sandra Coliver. Secrecy and Liberty: National Security,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Access to Information. Martinus Nijhoff Publishers. Page 18. 1999.[4] HKSAR v. Ng Kung Siu and another. FACC4/1999. 15 December 1999. 言論自由 港獨 23條 國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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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曾被警告

2002年9月,特區政府估量基本法第23條立法是時候了,於是平地一聲雷,推出立法「諮詢文件」,擬訂立叛國、顛覆、分裂國家、煽動叛亂等「七宗罪」。除一直戒備的法律界之外,反應最大的就是傳媒和天主教人士。10月初,新任主教的陳日君向記者表示,對23條立法「都幾驚」,特別擔心的是除了七宗罪之外,政府還打算訂立條文,授權保安局長禁制「從屬」在內地根據國家法律,以該組織危害國家安全為理由,在內地取締的內地組織。多年來,內地天主教地下教會經常被內地當局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打壓,一旦23條立法,香港天主教會不用調查也會承認同屬一個教會,那麼香港天主教會是否會有麻煩?會不會被保安局長禁制?從今而後,是否一舉一動、說什麼話也要提心吊膽?當時的保安局長葉劉淑儀矢言內地宗教人士被捕,全是因為違反內地宗教政策,與國家安全無關。這當然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了,但姑勿論,重要的是,事實擺在眼前,14年後今天,中國經濟強大,雄霸天下,但黑暗專制手法不改,人民的權利自由依舊任政權殘害。前兩星期,民運人士、地下教會長老胡石根,就是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名被判處監禁7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罪狀正是「以非法宗教活動為平台,散佈顛覆國家政權思想、散佈進行顏色革命推翻一黨專政的思想」。今天,陳日君只會更「驚」。故事教訓我們,我們白等了,大國崛起,沒有為國人帶來和平,中共並沒有變得文明,大陸思想沒有變得開通。正如舊日翻譯笑話所說:汝曾被警告,過去的,今日亦然,香港人正被趕上絕路。2002年12月3日,天主教機構職員協會主席林瑞琪在《明報》發表文章,指出擬訂立的禁制機制之下,在被取締的團體工作的職員,也自動成為非法服務。當年,禁制機制遭到無數香港人及團體極力反對,但終於要等到50萬人上街,兵臨城下,董建華才急急投降撤回。今日,當年力挺23條立法的梁振英已是鐵腕治港的特首。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8月15日) 23條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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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賀禮慶七一?

全國人大常委會最近三審《國家安全法(草案)》,一般預料新版國安法將於短期內通過。原因之一,是全國人大網站已明言,新版國安法十分必要和很緊迫,而該草案之前已兩次交由常委會會議審議,並「廣泛地聽取了社會各方面的意見,還就有關問題進行了專門論證,已經比較成熟,建議作進一步修改完善後,提交本次常委會會議審議通過」。再者,國安法早已被全國人大常委列入2015年重點領域立法。原因之二,是全國性法律通常是三審後就正式頒布實施(當然亦有個別草案三審又三審,例如爭議極大、各界討價還價的《物權法》就有5年8審的特例)。本次常委會會議,即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15次會議,會期由6月24日至7月1日。換句話說,明天「七一」中共黨慶和香港回歸紀念日,新版國安法可能最快就此宣布通過,之後再由國家主席習近平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令便告正式生效。如果這份賀禮真的在黨慶和香港回歸紀念日這個黃道吉日送出,意義將更非凡。首先,這將進一步印證「黨的安全」即「國家安全」的立法精神,在黨慶之日,不避嫌地為黨穿上「國家安全」的保護衣。已透露的國安法草案(二稿)指出,制定國安法的目的是為了「維護國家安全」和「保衛人民民主專政的政權」。在定義方面,「國家安全」首要是指,國家政權相對處於沒有危險和不受內外威脅的狀態,以及保障這種可持續安全狀態的能力。在立法過程中,草案曾寫入「鞏固黨的執政地位」的內容,之後再修改為「國家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其次,假若在香港回歸紀念日公布這份厚禮,這變相無時無刻提醒港人,香港問題每每關乎國家主權和安全,香港不能無邊放任,隨意自由行。 「七一」特殊日子 中共做事有特別意義國安法草案(二稿)有兩處提及港澳,包括第11條「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體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以及第36條「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應當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責任」。第36條所談的港澳特區的責任,與其他地方政府所應盡的責任無異。此外,新華社報道,三審的條文修改中,草案將民族團結,防範和依法懲治民族分裂活動,維護社會安定和國家統一的規定,明確定為對全國各地的要求,而不是單單針對民族地區。「七一」這個特殊日子,中共做事是有特別意義的,不是「求其是但」。以往的「七一獻禮」包括:江澤民全面闡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青藏鐵路通車、成昆鐵路通車、全國實行郵政編碼、中國銀行開始辦理境內居民定期外幣存款業務、中國實行新的財務會計制度冀與國際接軌、中共黨刊《求是》創刊等等。另一方面,今次的國安法亦演繹了何為「人類一小步,黨的一大步」。國安法三稿將太空、深海和南北極及絕嶺等極地納入,北京希望藉此向國際社會插旗,宣示中國在這些「戰略新疆域」有着現實和潛在的重大國家利益,並且面臨安全威脅和挑戰,所以不得不立法保障之。這份厚禮,幾乎無所不包,比朱古力出奇蛋,更能一次過滿足你多個願望。多謝祖國母親。作者是浸大新聞系高級講師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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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國安法 對港有辦法

全國人大上周公布了新版《國安法》的草案全文,內容罕有地兩次提及香港,在同類的全國性法律中尚屬首次。以往有關的條文如舊版《國安法》和《反間諜法》在談及國安責任時,一般只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一詞概括,不會點名香港明確指出其責任和義務。將香港納入新版《國安法》的用意,可能有3方面:1. 對未就《基本法》23條立法的香港提出警示,顯示全國《國安法》一定程度包括香港,不要自以為無法可依,就可肆無忌憚。新法有如一把刀放在香港頭上,進可攻,退可守。2. 催促特區政府要適時或盡快自行立法,因草案針對政府的一章訂明「港澳特區應當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責任」,本地自行立法正是責任所在,而澳門已於2009年完成任務。港澳辦前副主任陳佐洱已抱怨,「全中國就香港還沒有國家安全法」。至於在立法之前,香港一旦發生危害國家安全的事件,特區政府應該「更妥善」處理,以履行維護國安的責任。早前,內地有聲音對「佔中」和「闖軍營」等案件的「輕判」頗有意見。3. 定義「黨的安全」等同「國家安全」,對全國和香港有所約束。草案列明,國家安全首要是指「國家政權……相對處於沒有危險和不受內外威脅的狀態,以及保障持續安全狀態的能力」。「維護國家安全的任務」的一章開宗明義強調「國家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而立法目的,則是「為了維護國家安全,保衛人民民主專政的政權」。這種「黨安」等同「國安」的精神,預料香港他日就23條立法,亦難以跳出這個框框。因為「國家安全」這種最高思想,肯定不會由地方政府來定義,中央才有最終的話事權。另外,還有幾點值得留意的是:中央國安委由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張德江任副主席、港澳辦亦是其中成員;全國港澳研究會年初已成立維護國家安全專業委員會;香港每年有1.5億人次往返內地。中央已在立法、架構和研究上加強對港的國安工作,而港人頻繁往返內地亦可能令不少人對自己的言行有所約束。感謝祖國母親對香港愛護有加。作者是浸大新聞系高級講師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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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秉權:下一站……基本法23條

政改之後,《基本法》23條立法將是中央對港的頭號政治要求,期限可能在下屆特首的任期內,這見諸於:1. 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盧文端指出,本屆政府為政改已竭盡精力,而拖延基本法23條立法是壞事,所以,香港確有必要研究部署,為下一屆特區政府落實23條立法做好準備。2. 由國務院港澳辦主管的全國港澳研究會,最近增設了維護國家安全專業委員會,預料將重點研究23條立法等問題,為此造勢。3. 總書記習近平強推「依法治國」,三部曲是「有法可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前提是先要有法。北京認為,香港因為沒有就國家安全立法,所以才會出現佔中和「港獨」的「氣焰和亂子」。暫時無法在手,特首梁振英亦急於向中央交貨,因此《施政報告》劈頭就說重法治,明顯是要「食住」「依法治國」個勢,衝着佔中和「港獨」而來。對於這個立法真空,港澳辦前副主任陳佐洱在佔中後更點名香港指:「現在全中國各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特別行政區,就是香港還沒有國家安全法,這個聯繫到佔中也是值得深思的。」而中聯辦主任張曉明3年前已要求特區政府「適時」完成立法。4. 內地護法如王振民和饒戈平等就此連連催命,不少內地論者都重申香港應盡快自行立法,否則就要研究將內地新版的《國安法》(下月才交全國人大審議)引入。對此爭議,雖然特區政府和建制派主流皆認為,引入國安法不可取,但內地傳媒則繼續扮黑臉嚇港人。環球網1月底在網上搞的民調,問:「你是否支持將國家安全法適用於香港?」結果近6700人回應,94%說支持。即使自行立法,內地開始有論者提出,香港和內地的國家安全,都是同一個國家的安全,所以某些概念應是相通的,國家安全的定義權可能會有一番爭辯。要警惕的是,香港所有法例,都按普通法及現有法例原則訂立,並在本港法院按普通法及國際人權標準作詮釋,絕不能將內地法律概念及執法模式引入。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中港關係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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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秉權:下一站……基本法23條

政改之後,《基本法》23條立法將是中央對港的頭號政治要求,期限可能在下屆特首的任期內,這見諸於:1. 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盧文端指出,本屆政府為政改已竭盡精力,而拖延基本法23條立法是壞事,所以,香港確有必要研究部署,為下一屆特區政府落實23條立法做好準備。2. 由國務院港澳辦主管的全國港澳研究會,最近增設了維護國家安全專業委員會,預料將重點研究23條立法等問題,為此造勢。3. 總書記習近平強推「依法治國」,三部曲是「有法可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前提是先要有法。北京認為,香港因為沒有就國家安全立法,所以才會出現佔中和「港獨」的「氣焰和亂子」。暫時無法在手,特首梁振英亦急於向中央交貨,因此《施政報告》劈頭就說重法治,明顯是要「食住」「依法治國」個勢,衝着佔中和「港獨」而來。對於這個立法真空,港澳辦前副主任陳佐洱在佔中後更點名香港指:「現在全中國各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特別行政區,就是香港還沒有國家安全法,這個聯繫到佔中也是值得深思的。」而中聯辦主任張曉明3年前已要求特區政府「適時」完成立法。4. 內地護法如王振民和饒戈平等就此連連催命,不少內地論者都重申香港應盡快自行立法,否則就要研究將內地新版的《國安法》(下月才交全國人大審議)引入。對此爭議,雖然特區政府和建制派主流皆認為,引入國安法不可取,但內地傳媒則繼續扮黑臉嚇港人。環球網1月底在網上搞的民調,問:「你是否支持將國家安全法適用於香港?」結果近6700人回應,94%說支持。即使自行立法,內地開始有論者提出,香港和內地的國家安全,都是同一個國家的安全,所以某些概念應是相通的,國家安全的定義權可能會有一番爭辯。要警惕的是,香港所有法例,都按普通法及現有法例原則訂立,並在本港法院按普通法及國際人權標準作詮釋,絕不能將內地法律概念及執法模式引入。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中港關係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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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秉權:下一站……基本法23條

政改之後,《基本法》23條立法將是中央對港的頭號政治要求,期限可能在下屆特首的任期內,這見諸於:1. 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盧文端指出,本屆政府為政改已竭盡精力,而拖延基本法23條立法是壞事,所以,香港確有必要研究部署,為下一屆特區政府落實23條立法做好準備。2. 由國務院港澳辦主管的全國港澳研究會,最近增設了維護國家安全專業委員會,預料將重點研究23條立法等問題,為此造勢。3. 總書記習近平強推「依法治國」,三部曲是「有法可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前提是先要有法。北京認為,香港因為沒有就國家安全立法,所以才會出現佔中和「港獨」的「氣焰和亂子」。暫時無法在手,特首梁振英亦急於向中央交貨,因此《施政報告》劈頭就說重法治,明顯是要「食住」「依法治國」個勢,衝着佔中和「港獨」而來。對於這個立法真空,港澳辦前副主任陳佐洱在佔中後更點名香港指:「現在全中國各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特別行政區,就是香港還沒有國家安全法,這個聯繫到佔中也是值得深思的。」而中聯辦主任張曉明3年前已要求特區政府「適時」完成立法。4. 內地護法如王振民和饒戈平等就此連連催命,不少內地論者都重申香港應盡快自行立法,否則就要研究將內地新版的《國安法》(下月才交全國人大審議)引入。對此爭議,雖然特區政府和建制派主流皆認為,引入國安法不可取,但內地傳媒則繼續扮黑臉嚇港人。環球網1月底在網上搞的民調,問:「你是否支持將國家安全法適用於香港?」結果近6700人回應,94%說支持。即使自行立法,內地開始有論者提出,香港和內地的國家安全,都是同一個國家的安全,所以某些概念應是相通的,國家安全的定義權可能會有一番爭辯。要警惕的是,香港所有法例,都按普通法及現有法例原則訂立,並在本港法院按普通法及國際人權標準作詮釋,絕不能將內地法律概念及執法模式引入。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中港關係 23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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