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假如對眼前的不公義置諸不理,你會怎樣?——寫在「709大抓捕」兩周年

7月9 日是中國「709大抓捕」事件兩周年,事件涉及超過300名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而現時,仍有被帶走的維權律師行踪不明,家人和律師均未能探視;到底他們健康狀況,有否受到酷刑或不人道對待,甚至是生是死,無人知曉。 其中一位未能與家屬和律師聯絡的,是江天勇。江天勇曾為知名維權人士陳光誠及維權律師高智晟提供協助——這些協助,本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對聲稱「依法治國」的中國來說應是相當歡迎,卻換來他和其家人一直被當局的監視、騷擾,甚至飯碗不保:2009年,他曾因協助著名維權人士及法輪功成員等被中國定義為「敏感」的案件而被註銷律師執業證。 有些人會為五斗米而折腰,但江天勇不然,即使面對政權持續的威嚇,即使面對生活的困難,江天勇也沒有卻步,反之更決意為維權人士發聲。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提及,當她嘗試勸說江天勇不要再插手「敏感」案件時,江回應道:假如他對眼前的不公義置諸不理,他將無法吃睡。 2015年中,「709大抓捕」最初爆發時,江天勇並未有被帶走;仍能自由活動的他,看到同行面對的不公義,自是沒有坐視之理;他為被捕的維權律師四出奔走。然而,至2016年11月中旬,江天勇在長沙探望被羈押中的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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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709的人們

兩年了。 2015年7月9日起的兩三個月內,超過300名內地維權律師、律師助理、維權人士以至他們的家屬被當局帶走,是近年內地最大規模打壓維權律師、公民法律權利的行動。這件事,我們叫作「709大抓捕」。 兩年了,不少709大抓捕的受害人陸續獲釋,出來後講述他們被拘留時所受到的種種精神、肉體虐待,被強迫灌藥引致終日昏沉、連續一個月被扣上工字鐐限制活動、不准與家人律師甚至陽光接觸——放出來的人都被查出骨質疏鬆,就是因為完全曬不到太陽所致。他們當中不少人,例如李和平、李春富兩兄弟,被關幾百日後簡直像換了個人,暴瘦、暴老,李春富更患上精神分裂。 他們的家人亦不好過,28年來我們已經有「天安門母親」,這兩年又多了「709太太」,太太們為被捕的丈夫四處奔走,卻受到有關部門騷擾,終日被跟蹤、孩子被踢出校、連所住的房子都不獲續租。 維權律師是中國的特色產物,有些律師是出於天生的正義感,也有些是在處理案件時接觸到受到不公平對待的弱勢社群,而選擇站在弱勢的一方。任建峰說我們要珍惜維權律師,他們本可以選擇對弱勢視而不見,可以選擇為自己的前途打拼、接一些正常的有利可圖的官司。然而,他們無私甚至無償地為了維護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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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陰霾,認清事實

李和平、李明哲、林榮基這三個分別居於中國、台灣和香港的人本應各不相干,在三地過著自己的生活。曾幾何時,我慶幸自己是香港人,不用害怕因得罪政權而受到酷刑的折磨。李明哲和林榮基的經歷猶如晨鐘暮鼓,提醒我們所以為的保障,其實是如此不堪一擊。 李和平,中國人,是中國有名的維權律師,亦是709事件中其中一位被拘捕的律師。被監禁了接近兩年的他上月被天津法院裁定顛覆國家政權罪罪名成立,被判緩刑後,終於在上星期二獲釋。從媒體報導中看到李和平滿頭白髮,外表和被捕前判若兩人,甚至連其妻子也認不出來。其妻子王峭嶺在訪問中透露李和平在監禁生活期間「受了很多苦」,包括被強灌藥物、24 小時扣上鎖銬,更曾經整整一個月被穿戴上特殊刑具,讓他不能直立只能一直佝僂,包括在睡覺的時候,讓她心如刀割。 李明哲,台灣人,是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他於今年3月19日從澳門進入中國時失聯,在失蹤的第十天,國台辦才公開證實李明哲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被拘留。至今,李明哲已失蹤了接近60天,仍然下落未明。 林榮基,香港人,是銅鑼灣書店前職員。在2015年10月被內地政府人員帶走後,一直失蹤了8個多月。在去年6月16日下午於公開記者會上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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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709人們》的所思所感

因為拍攝關於709大抓捕的紀錄片而被邀約撰稿,然後傳來中國資深人權律師江天勇失蹤的消息,不免又多了一分沉重。沉重當然不是為了這個國家如巴西般治安惡劣,所以江天勇被歹徒綁架,沉重是因為這個國家公權力的邪惡與囂張,已到了難以理喻的地步。公權力的邪惡是出自這齣影片某律師受訪者的口,他還說「十三億人,沒有一個是安全的」。至於江天勇,和他見過兩次面,一個友善健談的人。他雖然在大抓捕時沒有被收進羅網,但之前因為其維權活動,也曾被關押和虐待。被關押,被虐待,被判刑,彷彿成了人權律師和維權人士的不歸路。然而,他們坎坷的命運,內地因為消息封銷和公權力的蠻不講理,關注的人不可能多,至於香港,消息靈通,行動仍自由,但公眾關注的聲音又有幾多?記得只是四年前,有線電視採訪因「六四」事件而長期被監禁的李旺陽,沒過幾天他「被自殺」,引起香港社會極大反響,過萬人到中聯辦抗議當局的殘暴和冷血。那時梁振英剛上台,「港獨/本土派」還未成氣候,那位「城邦派國師」陳雲已率先用粗言辱罵到中聯辦抗議的萬計市民,又說「李旺陽和你有親咩」。想不到不到四年,在一些「港獨/本土」理論導師如李怡等鼓吹下,中港(民間)切割,「大陸唔關我地事」似成了「非建制」的主調。不知當日義憤填胸的萬計香港人,有多少成了「切割派」,有多少對內地的抗爭依然抱有唇齒相依的同理心?拍攝這齣紀錄片也是機緣。大約在5、6月時,適逢709大抓捕接近一周年,朋友江瓊珠獲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委託,義務寫一本關於709家屬及朋友如何看受關押的人,如何看事件和維權活動的前景,如何自處等的書。江女士建議也同時把過程拍攝成影片,於是找來灰記本人。灰記直覺是應該做的事,如果硬要說意念或動機,反切割應該是一個主因。李文足(左)和王峭嶺因為丈夫蒙難成了患難與共的知己其實709事件香港的主流傳媒並非完全漠不關心,至少有線電視中國組在事件發生時及一周年都有專題報導。這齣紀錄片能做到的是讓受訪者不受編幅限制,更能暢所欲言吧。幾次的拍攝,主要受訪者都在北京,如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律師的太太)、李文足(王全璋律師的太太)和一些人權律師和維權人士。然後還有湖南的家屬陳桂秋(謝陽律師的太太),山東的家屬王全秀(王全璋律師的二姐)等。說得誇張一點,這次拍攝增強了我對中國(不是對共產黨)的希望,或者更準確一點,對人性的希望。那些「切割派」對中國人民的輕蔑、賤視,只一味強調中國人不文明不道德,其實是徹頭徹尾的偏見,他們看不到人的自主和能動性。即使政治制度如何極權,公權力如何囂張,社會道德如何敗壞,總會有覺醒和懂得反抗的人。正如某律師受訪者所言,只要良知未氓滅,只要沒有被洗腦洗得太厲害,中國律師都有一顆維護正義,匡扶正義的心。唐吉田律師因為有機會接觸蒙難的家屬和朋友,有機會面對一個又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才可以更理直氣壯的反駁那些偏見。例如影片有三位受訪者都是原政府人員,唐吉田律師原來是教馬列主義,也曾做過檢控工作,可能就是因為「良知未氓滅」,感受到體制內的壓抑,最後決定考律師牌當律師,到北京當律師不是為了改善生活,而是為人權奔走,結果曾被關押和虐待,弄至肺病。另一位沒有那麼活躍的湖南律師文東海,原來是公安,但總對體制內的潛規則不習慣,感到壓抑,最後成了律師,還替709被抓捕的著名人權律師王宇當辯護。還有那位原在政府單位當司機的歐彪峰,只因為翻牆看到被政府屏閉的訊息,如「六四」,就當上了網絡公民。當然,他們是少數中的少數,但有什麼改變不是從少數開始!說到感動,幾位太太在丈夫蒙難時的舉動,的確值得大書特書。「我為什麼選擇抗爭,不是沉默,本能呀!」這是有大姐風範的王峭嶺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回應。她給人的印象也是「處變不驚」,充滿能量,把丈夫蒙難的家庭變故,與公權力的「周旋」輕鬆的道來,不乏幽默感。不但如此,她不把事件只看成自己的不幸,她還去關注其他家屬,千里迢迢的跑去內蒙探望王宇的父母、到山東探望王全璋的父母、到長沙探望謝陽的太太陳桂秋等。和她一起到處探望家屬的是王全璋太太李文足。李文足給人的印象比較弱質彬彬,接受採訪談到丈夫時也容易落淚,但她面對公權力時並沒有半點示弱。王全璋的二姐王全秀就說挺佩服這位弟婦,一年來不斷為自己的丈夫(也為其他家屬)奔走吶喊。就是因為她不肯聽話,「沉默是金」,她的兒子不能上幼兒園,被24小時監控,出外被國保跟蹤,但她沒有屈服。拍攝時最「超現實」的一個場面是可以在一個小區的公園,追攝兩個活潑的小孩玩耍,一是李文足的兒子,另一是王峭嶺的女兒,然後這兩位母親,和其他父母一般,沒有國保騷擾,在旁看著四處奔跑,叫也叫不住的子女。這原來就應該是一幅尋常小區最尋常不過的家庭樂圖畫,但眼前這幅家庭樂圖畫卻充滿暗湧與遺憾,她們的丈夫蒙難,她們的兒女上不了學,她們的行動不完全自由。但這一切沒有消磨她們的意志,她們到此刻仍堅持為自己丈夫和自己兒女,以至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向當局投訴抗議,甚至要狀告有關部門,要求賠償。另一位家屬亦可以大書特書,陳桂秋比王峭嶺和李文足稍幸運,過去一年多,她沒有全天候被跟蹤,女兒也沒有「失學」,她仍可在大學教書。陳桂秋曾經選擇沉默,除了必須的法律途徑,不與其他家屬聯繫,不公開抗議,不發表任何有關她丈夫被捕訊息和感受。但某日她想申請到香港旅遊散心,卻被禁止出境,在官方眼裡,她成了「危害國家安全」的「敵人」。這個無理的遭遇和定性反而令她豁出去,與其他家屬聯繫,一起參與公開抗議活動。熱心的陳女士,不但接受我們的採訪,還親自駕車與我們一起到距離長沙四個多小時車程的夫家。這次回夫家她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鼓動夫家親人公開為謝陽發聲。「在家裡哭哭啼啼有什麼用,我跟你說,這是我最瞧不起的。」她在鏡頭前不留情面的鞭躂夫家的親人,「我經常要往北京跑,又要照顧兩個孩子,有時我真的覺得很孤單。」她把一年來的壓抑盡情爆發,又是一個血肉的故事。而夫家的親人在她當頭捧喝下,也積極起來,除了發表聯合聲明控訴當局對謝陽實施酷刑,最近謝陽的父母和部分親人還與陳女士和律師一起到長沙看守所,雖然看不到謝陽,也是一種行動吧!陳桂秋三歲的小女兒也是十足活潑,對鏡頭很好奇,和李文足、王峭嶺的兒女一樣,是沉重故事的「歡樂天使」。不論王的女兒嚷著母親與她一起寫日誌,還是李的兒子忽然說掉了大牙,還是陳的女兒在爸爸讀過的小學發揮想象力,講述夢見爸爸情景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而家屬們也強調,在當局眼下開開朗朗的生活,吃喝玩樂來抗爭!然而,故事依然沉重。就在她們一起吃飯抗爭時,赴會的江天勇談起709時忽然止不住眼淚,在鏡頭前哭泣,一向表現堅強的王峭嶺也受觸動 ,李文足更不在話下。不過,哭泣也是力量,她們表示不管前景如何,都要積極面對。韓穎(左)、李冬梅(中)完成製作後,我們邀約一些朋友看試映,有朋友開玩笑的說此片「左膠必看」,我回敬「本土派更應看」。影片的三位受訪者都曾因為聲援兩年前的雨傘運動而被拘押。余文生律師被關押時獲王宇律師辯護和為他發聲,如今輪到他為王宇發聲。兩位維權人士韓穎與李冬梅被關押八個月,被指「賣國賊」,她們卻淡然的對審訊者說,香港人也是我們的同胞,支持和關心也很自然。「本土派」可能對同胞二字很抗拒,不打緊,人家冒險聲援香港,你們就是因為要切割而執意看不見人家的苦難?當你們批評內地人盲目愛國時,有否反省自己盲目「獨港」!「我當然愛國,這是我生長的土地,但不表示我要擁護共產黨,擁護一切國家行為。中國在未有共產黨前已存在了幾千年了!」這是一位家屬的愛國論,並不盲目。最後,要寫寫天津檢察院。拍攝過程順利,在臨近結束時到天津拍攝一些外景如審訊和關押大部分709被起訴者的天津二院和看守所,都順利完成。到拍攝檢察院外貎時失卻戒備,施施然放下三腳架拍攝,卻引來了聲稱檢察院人員的干涉,強行要刪掉片段,干涉的理由是檢察院乃涉密機構,不能公開。灰記立時想起了那些同樣可笑的「危害國家安全」、「顛覆國家政權」「罪名」,所以在片末加了一個天津檢察院的鏡頭,一個他們不知道我仍然保留的鏡頭。(作者按:原稿刊於12月10日出版的明周。此文在明周的網上版被消失)原文及圖片均載於作者網誌 709大搜捕 維權律師 709大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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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團圓的中秋節

中秋節應是一家團聚的日子,可是一家團聚這願望,對709家屬來說卻只能是一個奢侈的願望。在中秋節讀著他們所發表的2016中秋節聯合聲明,倍覺悲傷,可以為他們作的實在太少,唯有繼續提著這事,讓我們都不要忘記被捕的每一名維權勇士。由去年(2015年)的7月9日開始,中國內地上百位的維權律師、律師助理及民間維權人士、上訪民眾及相關家屬等,在幾天內突然遭到公安局大規模抓捕,當中涉及的省份多達25個,這抓捕行動被坊間廣稱為「709大抓捕」。被捕人士中,不少是來自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的,當局指,自2012年7月以來,該事務所勾結境內外勢力,先後組織策劃炒作超過40個敏感案件,大肆煽動群眾對黨和政府不滿情緒,抹黑政府形象和司法公信力。根據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的數字,截至今年的8月23日,至少319名律師、律所人員、維權人士和家屬被約訪談、傳喚、限制出境、軟禁、監視居住、逮捕等。行動截至現在,仍然有17人遭羈押待審、4人的案件一審審結、19人正取保候審、1人遭軟禁、39人被限制出境等。不論是被捕人士抑或是他們的家屬,在這段日子也不好過。雖然根據中國的法例,被捕人士有聘請歐律師、跟家人見面並接受公平審訊的權利,可是在「709大抓捕」被捕的維權律師及人士中,很多人至今仍未能自行聘請代表律師,亦未有與家屬見面,家屬亦未能確認他們在被囚期間有否受到酷刑對待。不少被捕人士在被拘留其間又被安排拍攝片段稱承認犯罪。公安局亦會拍攝被捕人士親人的視頻,勸被捕人士合作,此舉剝奪了被捕人士接受公平審訊的機會,造成案件未在法庭被判決而事先在媒體上被未審先判的效果。這些律師、律所人員和維權人士一生致力改革國家法制,因為自己的理想而人民爭取法定權益,突然背叛自己的理想,在鏡頭前認罪,甚至成為其他戰友的指控者,他們在被拘留的時間經歷了甚麼,實在難以想象。至於在外的家屬亦不好受, 709家屬在他們所發表的2016中秋節聯合聲明中表示,他們經歷了「被失蹤」、「被陷害」、「無家可歸」、「恐嚇威脅」等,連他們的孩子亦經歷過「被失學」,可以想象日子是如何難過。遇到這些磨難,他們卻仍然深愛自己的國家,為自己所持守的價值堅持到底,等待親人回家。這種毅力實在直得敬佩,我們都自愧不如。或許你覺得我今日所說的都太遙遠,不明白我們在香港為何要關注中國內地的人權狀況,但請你仔細想想,在過去的一年,這種被失蹤、被認罪的情況不是也發生在香港人當中嗎?在銅鑼灣書店一案中,李波、桂民海、林榮基等人所經歷的不就正正和這些內地維權律師一樣嗎?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仍妄想香港能獨善其身是不切實際的。願我們都不會忘記在內地默默工作的維權勇士,也祝願他們和家人能早日團聚。文:陳梓耀@法政匯思 709大搜捕 維權律師 709大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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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禍不及妻兒」呢?

去年7月9日開始,319名維權律師及維權人士在中國各地遭受當局史無前例的滋擾或拘禁,包括王宇、謝陽、李和平、李春富、謝燕益、王全璋、劉四新、周世鋒、包龍軍等。當中23人被正式拘捕,其中14人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或「顛覆國家政權」罪。講到維權人士或律師,大家心想他們可能大多是「激進派」;但其實不然,尤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維權律師,他們往往比某某開口閉口FXXKING CHINESE的粗口大狀溫文有禮得多;而他們本來也是過著相應的中產生活,只是於執業期間,欲以法律為人討公道,卻遇上制度的不公;因為相信自己的專業而堅持爭取法律下所保障的人權,就成了「維權律師」。例如王宇;她成為維權律師,是因為2008年她在天津火車站被職員滋擾,去報警卻反被判入獄兩年半;在獄中見盡不公,因而希望訴諸法律去保障人權。王全璋,因為接了一些相對較「敏感」的法輪功案件,見證政府機關如何不公平地對待法輪功信眾,甚至被警察毆打;他堅持以法律爭取公義。當中國政府繼續以不同方式自吹自鐳「法治」的形象之時,這些維權律師往往是對政府法治制度最佳的監察和輔助者,卻遭到如此的威脅。政府卻寧願於媒體推出種種的「認罪騷」,企圖扮法治以掩飾自己侵害人權的行徑,卻遭香港書商林榮基和非政府組織者達林先後踢爆造假。更甚的是,除了維權律師被捕和被失踪;這些律師和維權人士的家屬更被滋擾;家屬多次被要求錄影,勸丈夫認罪;小朋友很可能因受到「國保」的嚴密跟蹤和滋擾,面臨失學;王宇的丈夫和兒子更一同被失蹤。口口聲聲說要依法治國的國家政府,居然連最基本的「禍不及妻兒」也做不到。這些家屬除了被滋擾,更不能與其他被捕的家人接觸,無從得知他們的情況,亦無從得知他們有否受到酷刑對待等。另一方面,他們也不獲准會見律師——這是不少維權律師一直希望爭取,保障被告與律師會面的權利;此權利亦是《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4(3)(b)條所保障:「給予充分之時間及便利,準備答辯並與其選任之辯護人聯絡」。因此,在今年七月,國際特赦組織邀請全球民眾,去信中國政府,向其施壓,要求立即無條件釋放在2015年7月9日後一連串打壓行動中被捕的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亦要確保所有被捕的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能夠定期及不受限制地與其維權律師和家人聯繫,並免受酷刑及不人道對待。 維權 709大搜捕 維權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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