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基:佔中惹的禍

我覺得九巴炒抗爭司機,才是真的跟佔中有關。自雨傘運動以清場告終,「我要真普選」毫無寸進,當權者固然對民意置若罔聞,其一眾擦鞋仔,更視成功打壓這場香港近年最大型的社會運動為一場勝利。以法治之名,行暴力清場之實,以分化手段,製造階級鬥爭,如此種種,都是他們賴以「成功」的招數。素來現實不過的香港人,確實有些對此等招數相當受落,例如視佔中為阻人搵食的,不在少數。有些曾經因個人理想也好,因同情學生也好,目睹運動被無情打壓,因怕事也好,因無奈也好,難免意興闌珊,不再走上街頭。於是,雨傘運動之後,無力感前所未有地強烈,有人甚至形容社會運動一蹶不振。當權者眼見願意上街抗爭者愈來愈少,遊行人數不過爾爾,自然沾沾自喜,認為即使不聽民意,只要有樣學樣,「依法」強權鎮壓,市民也只有無奈接受的份兒。看着這個政府,只要自己人夠多,即使對着民選議員,話DQ就DQ, 說炒就炒,那些九巴高層,當中一定不乏反佔中擁躉,對着一個他們眼中的女流之輩,勢孤力弱,很多司機又為保飯碗,不敢發聲,有些甚至冷眼旁觀,爭取到固然開心,爭取不到也與己無關。有見及此,九巴高層,手起刀落,將反抗壓制於萌芽時期,有何奇怪?所以,說到底,都是佔中惹的禍。[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80313/s00305/text/1520879377804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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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戈:拖欠我及時的大律師公會DQ聲明在那裏?

早於2017年12月22日大律師公會戴啟思名單中的競選人及他們的同路不斷強調大律師公會要對法治的事宜走在前端,不要做鵪鶉。 今年1月27日,周庭被執政者DQ。究竟DQ主任是否正確,有否踐踏《基本法》? 至本文執筆之日,大律師公會現屆執委已經鵪鶉超過了雙手手指加埋的數目。那些泛民大狀在大律師公會換屆選舉前後信誓旦旦的說,戴啟思名單必然準時發聲的承諾去了那裡?他們有沒有敦促以戴啟思為核心的現屆公會快速及果斷地對DQ的事作出支持或反對的聲明。換屆選擇前,尊貴的陳淑莊議員曾說過,去年12月大律師公會一地兩檢的聲明是她期待以久、引頸以待的聲明。我了解陳議員的期望,在此我亦引頸以待大律師公會發表聲明回應DQ選舉主任的決定。 相對於大律師公會,三十位法律界選委們「DQ㩒掣後」的聲明,其反應快速無比。他們雖然來自法律界不同的選委競選名單,他們全部是泛民名單的當選者,是民主的先鋒和捍衛者,位位都是高票當選,所以他們發聲,用行動反對DQ聲音。 反之,大律師公會執委會自本年1月18日換屆後,尚未對法治議題有任何反應。自從戴啟思名單贏得選舉後,他們所承諾的大律師公會應準時發聲、即時發聲、合時發聲在那裡?陳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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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子強:DQ之怒!

雖然在特首選舉期間,林鄭月娥矢口否認自己是「CY 2.0」,但上任後,大家慢慢發現,原來今屆政府一樣有僭建、一樣去DQ(取消資格),令愈來愈多中間派懷疑,林鄭政府與梁振英政府是否真的有分別?又抑或分別只是,梁振英當年是惡形惡相,如今林鄭卻曉得為自己政治化妝,且識得避得就避? 「紅線」愈收愈緊 DQ周庭之所以讓人加倍憤怒,是大家發現政府的「紅線」愈收愈緊。同一個選舉主任,2016年代表眾志的羅冠聰可以參選立法會,今天同樣代表眾志的周庭卻被禠奪參選權;而且政府連去信詢問周庭政治立場都省回,當事人連申辯機會都沒有,連起碼的程序公義都欠奉。 發展下去—— ●反對《基本法》第23條立法,會否被視為不擁護基本法? ●由《香港革新論》作者所發起的《香港前途決議文》,當中提到2047年後香港的政治地位應由「香港人民,內部自決」,會否也被視為港獨? ●支聯會的「五大綱領」中的「結束一黨專政」,會否被視為牴觸憲法序言,進而被視為不擁護憲法﹖ ●就算是公民黨在《十周年宣言》中提到「本土」、「自主」,會否也有一天被當作是踩界? 以上會否遲早被當權者理解為有違「參選或者出任該條所列公職的法定要求和條件」,以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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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匯思:DQ周庭對法治的破壞 文:Billy Li

本文標題直指事件對法治造成破壞,沒有採用律師慣常對用字加上修飾的做法,留下轉圜餘地,例如對法治「可能」的破壞,因為筆者認為事件對法治已經構成直接、實際的破壞。不論周庭是否進行選舉呈請或勝訴,按《立法會條例》 第65條,周庭已無緣競逐今年三月的補選 [1]。 米已成炊,讀者或會認為,再深究事件對法治有否破壞、有什麼破壞,已經無用。筆者並不同意。從法律原則來看,近年政府處事經常強調「依法施政/決定/進行」,事無大小皆標榜「法治」,明顯是將法律當成是其施政根據;守法既是必然,依法施政,市民似乎便只好接受,無從質疑。因此,時刻警惕、認真看待爭議事件對法治的影響,是不被政府一面之辭過度影響判斷是非黑白的必須一步。從政治現實來看,DQ周庭,很容易被解讀成只是眾多政黨其中一位代表的事情、或其影響範圍最多只觸及部分港島區選民。如果不探討事件對法治的破壞,這會輕易讓很多人以為事不關己。 對法治的破壞﹕不再人人平等 法治的其一重要原則,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人平等有兩重意義,其一意義是人人皆同等受法律約束,政府也不例外。另一意義則是人人的權利都受平等保障,不能有部分人的權利比其他人更大,除非有合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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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與一代為敵

完稿之際,選舉主任剛裁定姚松炎合資格參選,周庭則不符合參選資格。據聞對周庭的裁決主要基於她屬於香港衆志的成員,香港眾志在綱領中提出自決,選舉主任因而認為周庭不可能擁護基本法。由於選舉主任並沒有給予周庭答辯或解釋的機會,這決定已可能違反程序公義。選舉主任向姚松炎提出的問題則猶如政治審查,當中部分問題更是莫名其妙!香港衆志已表明不支持港獨,選舉主任在甄別參選人的參選資格時,是否有權作全面調查以及有關證據和程序的要求,目前尚待澄清。前年選舉主任基於陳浩天過往的言行而不信納陳浩天擁護基本法的聲明,陳浩天質疑選舉主任越權,法院至今仍未裁決。然而,擁護基本法似乎已經成為行使政治權利的先決條件,但批評中央政府或質疑基本法的理解是否等同不擁護基本法?至於人大常委會就基本法第104條的解釋,第104條是關於當選後的宣誓要求,而非參選人的資格,故人大常委會的解釋並不適用。相反,第26條保障了參選的權利,任何對參選的限制,必須有清晰客觀的法理依據,而非基於籠統的對擁護基本法的主觀詮釋。政府這個決定,令社會上不少人士感到詫異和憤怒,尤其在年輕一代,勢必加劇他們與政府和中央的對立。就如周庭所說,這是與一整代為敵,社會勢將變得更撕裂和對立。一些溫和的人士也感到憤怒,基本法的解釋愈來愈取決於政權的喜惡,這已不是一個說理和包容的政府,也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香港![陳文敏]PNS_WEB_TC/20180131/s00202/text/151733555534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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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囍:莊嚴

對一個中學時香港迎來了「代議政制」的香港居民來說,本地各級議會選舉雖遠遠未臻完美(其實愈來愈多問題),但年輕時特別天真,以為人世間是有所謂美好的願景,今天我,未得,只要有目標有路線圖,年年月月爭取下去,終有一天等到民主會戰勝歸來。爭取了很多年,跟足遊戲規則,報名參選,尋求提名,參加辯論,緊守公平原則,逐分逐秒計算發言時間,到了投票日,金睛火眼留意各方有沒有派掌心雷,有否提供不相稱好處,抓着每個疑點投訴……大大小小動作,無非源於一個信字,信選舉公開公平公正,信參選和被選都是莊嚴事。當年那個中學生,早步入中年,受過教訓就不會那麼天真,心裏明白莊嚴如果只是形式,不過就是行禮如儀,萬沒想到的是,今天已到了連行禮都費事的田地,而且那麼理直氣壯,令人益發感到沮喪,崩塌的不僅是眼前選舉制度,而是少年時代信以為真的公民教育。而我們畢竟都有點年紀了,但眼前這一代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因為相信世界可以更美好,因為相信改變的力量,因為受過良好的教育,願意走不一樣的路,因為愛自己的家園……走上街頭是過激,走入議會亦不容許,他們可以走到哪裏?這兩天想到這些,難過到無以復加,氣溫急降,還不如心灰意冷。[陶囍]PNS_WEB_TC/20180130/s00211/text/151724979542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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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伊朗式選舉

寫稿之時,傳來香港眾志的周庭被DQ的消息,叫人心情沉重。張建宗引述選舉主任的理由: 是因為香港眾志主張鼓吹或推動民主自決,或以任何形式提議獨立的人士,不可能擁護基本法,因此不可能履行議員職責。張建宗平日口若懸河,講嘢快過個腦,當天以署理行政長官的身分宣旨,眼神閃爍又口窒窒,顯得言不由衷。早在補選日期確定下來之後,左報已有一篇又一篇的批判文章,預告有意參選的泛民代表,會再被褫奪參選資格。原因不斷重複又重複:民主自決就是香港港獨,等於不擁護基本法,不承認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這些歪理邏輯,說了一千次就變成了「法律」條文,建制報紙的消息人士斬釘截鐵,以相同的內容,用作DQ泛民參選人的「法律」理據。以香港眾志的主張DQ周庭,等同判處政治死刑,也打殘整代有政治能量的年輕人。8.31決定,特首參選人要經篩選才獲准參與普選,跟伊朗先由宗教長老確認參選人資格同出一轍,最終被大比數否決,特首普選無期。這種「伊朗式選舉」,竟然在立法會選舉復活。選舉確認書已成為篩走參選人的工具,賦予選舉主任DQ參選人的極大權力,根本沒有任何客觀標準,隨着主子的意志行事,朕認為要DQ誰,誰的參選資格就被削奪。Plan B的質素和知名度雖不及Plan A,但參選人受到絕情打壓,肯定得到選民的同情。泛民祭出悲情牌,支持者會蜂擁投票,以百倍奉還DQ的無理與荒謬。建制政黨叫苦連天,正是這個原因。機關算盡太聰明,DQ泛民參選人,建制竟成為最大受害者。[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129/s00193/text/151716272907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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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還以顏色的補選

《議事規則》一役未能引起香港人關注,民主派須總結經驗,反省抗爭策略,並以此為基礎,部署3.11立法會補選。中共與上屆特區政府無恥地聯手利用人大釋法和本地法庭,DQ了六位一人一票選舉產生的民主派立法會議員,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數以萬計選民臉上。3.11補選的主旋律,必定是將民主派參選人送入立法會,填補被DQ議員的空缺,修復否決權,不讓保皇派獨大為所欲為,要還以一巴掌,還以顏色。不過,經「修議規,反拉布」一役,民主派應該明白,只是這樣叫陣恐怕不足以動員最多香港人出來踴躍投票。因此,3.11補選的副旋律,該是民主派善用所有專業和專長,聚焦推動一些可行的安老、房屋、教育等攸關民生的政策,讓選民憧憬民主派在立法會恢復隊形後,不再是一支只會拉布的團隊。我們堅定捍衛香港核心價值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同時,也能使香港人生活得比現在幸福。與保皇派的3.11對決,成功關鍵在於民主派參選人能否連成一線,集中力量和聚焦論述。常記司徒華先生言:「成功不必我在,功成其中有我,於願足矣。」個人在選戰中勝利,不代表運動成功;但一場運動勝利,每個支持民主的人都是贏家。民主派陣營有必要更加團結,審時度勢做得民心的事,才能打好3.11這一仗,一場許勝不許敗的硬仗。[梁家傑]PNS_WEB_TC/20171221/s00202/text/151379343126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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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林鄭的上策

立法會內保皇派最近的兩大動作,是趕在三月補選前修改議事規則,同時向四位被取消資格的議員各追討數以百萬元薪津。乘人之危,有風駛盡𢃇;態度囂張,再撕裂社會。林鄭特首如何回應?前者,她說「可以理解,無可厚非」;後者,她說「不方便評論」,「至少現階段應由行管會與四位議員處理」。林鄭表面欲置身事外,但其實脫不了關係。議事規則真的給保皇派修改了,立法會變成無牙老虎,行政機關變得無王管,撥款申請予取予攜。林鄭多次肯定立法會在三權中的角色,全不置喙就是口惠而實不至。至於追討四位議員薪津,多個保皇議員明示暗示並無窮追不捨之意,但這筆帳涉及公帑,是否追討到底,視乎政府態度。換言之,林鄭若要向民主派落井下石,大可以與保皇派扯貓尾,採取類似DQ議員或向法庭尋求對已服刑抗爭者加刑的打壓態度。相反,政府可選擇放手。DQ四位議員,是扭曲制度的暴力。繼而向他們追討其履行議員職責期間,合情合理合法領取的薪津,但同時又承認他們以議員身分,對法案和議案的投票有效,自相矛盾,荒誕之至。即使訴諸法庭,恐怕亦缺乏足夠法律理據追款,只會浪費公帑打官司。今天林鄭的民望平穩,只因有個劣透的梁振英在前。西九「割地兩檢」和廿三條立法接踵而來,林鄭如欲稍為紓緩威權霸道的觀感,展示修補社會撕裂的誠意,表態不追討四位議員薪津為上策。[梁家傑]PNS_WEB_TC/20171130/s00202/text/151197958887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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