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智華:DQ後局勢論2——從DQ走入BAN?

上期DQ後局勢論談到各方的困局,惟政局瞬息萬變,過去一星期又有新變化。城大專業進修學院學生莫嘉傑要求撤銷劉小麗立法會議員資格的司法覆核被撤回,加上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日前提到對於立法會補選未有定案,要待DQ案所有法律程序結束、最遲9月的上訴期限已過後才有「明朗決定」,他又明言現階段難以評論會否分開2次進行補選。法庭及政府的舉動令沉寂多時的DQ事件再度發酵,重新喚起市民關注。 DQ案告一段落 法官命令莫嘉傑撤銷司法覆核的申請,且同時須支付訟費。法庭的裁決引來非建制派支持者對莫氏的嘲笑及挖苦,網絡呈現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然而,劉小麗早就被DQ了,是次裁決基本上沒有影響到其喪失立法會議員資格的根本事實。法官區慶祥的判詞指莫嘉傑不是劉小麗參選選區的選民,故無資格提出司法覆核。 與此同時,有「長洲覆核王」之稱的郭卓堅亦入稟取消葛珮帆和柯創盛的立法會議員資格,其以二人學歷虛假為由申請司法覆核。一般而言,司法覆核有6個月的興訟期限,政府和市民難以就去年10月議員宣誓違法再提新訴訟。縱然郭氏以二人一直在標語及卡片上使用相關的學歷銜頭作為入稟的法理依據,惟其居於長洲,按理是新界西選區的選民,而

詳情

前線科技人員:原則輸了,全盤皆輸,DQ 陸續有來

網友說,被 DQ 的議員覆蓋近二十萬選民,如果其中十萬選民一人捐 $100 打官司,基金便達千萬,議員們應該可以繼續與政府周旋。香港人 IQ 不賴,此等簡單數學應該人人明白,不過,公眾似乎興趣缺缺,想必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吧,本文嘗試分析,亦希望一人 $100,統一籌款給所有被 DQ 議員一同上訴能夠成事。 什麼是「玩過龍」? 回顧事件,由梁游被 DQ 開始,對於宣誓「玩嘢」是否過份,在民主派選民中也爭持不下,當時覺得梁游「玩過龍」、咎由自取的意見,可以用一篇關於十九世紀英國議員宣誓風波的文章[1]來概括,當時一位無神論的英國議員,抗拒誓詞內的宗教成份,一番爭持只下,國會投票反對該議員宣誓,結果資格被褫奪,留意,那時是十九世紀。 再望二十世紀,英國議員仍然樂此不疲[2],宣誓時以交叉手指放胸前,以示抗拒誓詞中向英女皇效忠,二十世紀來說,這是小事,議員順利入席。其實例子比比皆是,如果真的要針對儀態問題,最多罰款了事,但無可能如十九世紀般褫奪資格,而就算是十九世紀,當日是經過國會投票,而非法庭褫奪議員資格,好歹也算是一個人民授權的決議。 議員當然要受法律規限,但梁游並非放火燒議會,甚至連議員

詳情

何智華:DQ後局勢論——政府、建制派與非建制派面對的政治難題

高等法院裁定梁國雄、劉小麗、羅冠聰和姚松炎的宣誓無效,4人失去立法會議員資格,令至今被DQ的非建制派議員增至6位。外界預料針對上述判決的上訴案終會以失敗告終,進行補選幾成定案。DQ事件為香港政界及社會引發了大地震,但隨之而來的局勢亦會為政府、建制派及非建制派帶來更棘手的政治難題。 政府和解政治的困局 從實際利益出發,今屆政府想必不願看見DQ事件繼續發酵。新任特首林鄭月娥上台後社會轉吹「和風」,大有和解之勢。是次4名議員的DQ事件實乃上屆政府留下的政治問題,與現屆政府無關。DQ一事不但重燃社會的緊張及悲哀情緒,同時又無形中增添了政府與非建制陣營的對立。由於判決權屬法院所有,在「守護法治精神」的圍欄下,政府須尊重法庭判決。新一屆政府對DQ事件一直以溫和的態度冷處理,並透過表示「不會乘人之危」去穩定民心,目的正在於避免再激起政治對立及社會矛盾。 事實上,在6位非建制議員被DQ的情況下,建制派在總席數及分組點票均佔了過半數議席,除了如政改等「重要議案」須獲全體議員2/3票數通過外,基本上政府在建制派支持下可通過任何議案。退一步而言,在建制派議員總席位過半數的優勢下,即使6位議員沒有被DQ,非建

詳情

許寶強:DQ及財委會之後的民主運動

緊接新一輪DQ,是立法會休會前財委最後一次會議。會議通過了幾項據說是「與政治無關」的「民生」撥款,包括36億元教育經費,同時也惹來泛民之間的爭論,一些傳媒更稱之為「內訌」。大眾傳媒樂見矛盾紛爭,在苦悶而尋求hit rate的年代,自是不足為奇。然而,以爭取民主為志業的朋友,更重要的或許不是承認或否定由傳媒設定的議程,而是如何理解及處理不同判斷和路線之間的差異和分歧,這顯然不是簡單地提出減少「內訌」、爭取團結就能解決。 要理解及回應泛民之間的差異和分歧,或可嘗試從理解「DQ立會議員究竟意味什麽」這問題出發。 DQ了什麼? 不少論者已指出,DQ一役,民主運動失去的,不僅是6個議席,以及隨之而來的少數派否決權,同時更是有關法治遊戲規則的改寫,也就是立法及司法制衡行政的力量進一步被削弱,而來自北京與西環的干預則更暢通無阻。這裏只補充一點,如果我們把DQ議員與過去幾年由上而下、自北往南的政治變化連在一起考察,亦可發現,這些新的政治局勢,也同時在改造公共輿論中的常識,調低人們的道德底線。 循此或許有助我們思考陳日君先生提出的疑問﹕為什麽釋法取消有十多萬選民支持的議員席位,不會引起暴動?說香港人習慣

詳情

吳志森:議員DQ最壞情况還未到來

壞消息接踵而至。繼梁游被褫奪立法會議員資格後,再有四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被DQ。 特區政府強行用司法手段剝奪民意代表議席,立法會生態平衡頓時歪變。泛民馬上失去了關鍵少數,可幸建制議席也未達三分二,故包括政制改革在內的重大議案,政府暫時未能為所欲為。 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席建制派佔優,分區直選議席泛民超過一半,是長期以來的政治生態平衡。四位議員被DQ後,政治平衡立即打破,功能組別和分區直選,兩個組別都是建制過半。以往由議員提出的私人議案,會在分組點票中被否決,今後,至少在立法會補選前,議案都會在分組點票中順利通過。 修改立法會議事規則,需要分組點票,在補選前的真空期,建制議員可以肆意大幅修改。點人數、響鐘、發言時間等等泛民拉布手段,將會武功全廢,立法會僅存的監察功能將大為削弱。今後,撥款、法例、議案,無論如何荒謬離譜,將會順利通過。 或許有人會說,搞到今天如斯局面,難道泛民不需負丁點責任嗎?為何要在宣誓時「玩嘢」,要宣示政治主張,不應入到立法會坐穩議席才做嗎? 這種指摘表面看似有理,但必須指出的是,起碼剛被DQ的四位議員的宣誓方式,以往幾屆立法會出現過,而且都相安無事,順利過關。更重要的是,這

詳情

鄭立:取消資格的原則問題

最近再有4個議員被判取消議員資格,引起了公眾嘩然。特別是可能要追回所有的議員津貼和薪金,引致了很現實的財政問題,以及大量的議員助理失業。而他們如果申請破產,則不能再度參選,這部分無疑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但是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事情並不是突發的。 這不是單獨的事件,這是香港的制度與公民權利加速崩壞的過程的一部分。在上年的時候,已有梁天琦先生、陳浩天先生、陳國強先生、中出羊子先生、賴綺雯女士等人,因為其政治主張,被選舉主任禁止參選。根據《基本法》第26條,「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依法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上年取消參選資格一事,已經無視了基本法對香港永久居民權利的保障。 基本法信用 一去不返 作為憲制文件,它原本的功能,應該是約束公權力、保障公民權利。但在以上人等因為其政治主張而導致了參選權被剝奪時,基本法保障公民權利的能力,已客觀上失去效果。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公眾可以假定,香港任何人持有任何政治主張,皆可參選。這件事標誌着「香港只有部分人有參選權」的事實。基本法的信用,在這點後已經一去不返。 青政事件改變議員授權基礎 有人的參選權出問題已是明顯的警號;但可能會有人認為,這只是個別例

詳情

法政匯思:DQ一案 輸了制度輸了民主

4名在立法會選舉中勝出的候選人,包括港島區的羅冠聰、九龍西的劉小麗、新界東的梁國雄,及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功能界別的姚松炎,都在立法會首次會議上就職宣誓中,有與法律要求不同的演繹。雖然立法會主席其後准許再宣誓,但在人大釋法後,行政長官和律政司長皆指他們應當被視為拒絕或忽略宣誓,議席因而出缺。 法庭判決指出,經人大釋法後,宣誓有明確的效力,而非徒具形式。宣誓的要求是要與法例所定一模一樣,必須莊嚴、真誠,而且要甘願服從誓辭。法庭認為,4名議員宣誓時的行為,都不符《基本法》、人大釋法及法律的要求,因此4人應被視為拒絕或忽略宣誓,議席因而出缺。 判決嚴重打擊立法權的獨立 判決基本上否定了立法會主席及秘書長在宣誓中的角色,無形中將決定議員資格的權力收歸法院之下,嚴重打擊了立法權的獨立。法庭在判辭中尤其指出,即使立法會主席或秘書長認為某個宣誓合法,又或立法會慣例容許宣誓形式不一,只要法庭客觀認為宣誓不符法律,該議員就自動喪失資格。法庭又認為,立法會的行事方式不值得參考,因為宣誓要求來自基本法,而法庭只應對基本法負責。可是,宣誓履行議員責任,正如法庭所言,是議員的首要工作,那何來不是立法會的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