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梁美芬多為面子着想

堂堂城大副教授,早前(2月20日)在《明報》刊登名為〈請考評局多為孩子着想〉的文章,其質素卻有如面書留言。當中對事實的扭曲、邏輯之荒誕,實在令人難以相信是出於立法會議員手筆。筆者並非考評局的人,但也忍不住跳出來反駁——目的非為護航,實為喚醒梁議員,不要再為政治任務捨棄名聲面子。 梁議員在文中批評,賴得鐘老師不把坊間對通識科造成的學與教問題放在眼內。筆者身為通識教師,一直有關注賴老師領導的通識教師聯會。通識聯會除了積極向社會各界解說通識科的價值,也一直有撰文回應坊間對通識科的關注,其中當然包括回應梁議員的批評。「不放在眼內」的說法,明顯有違公道。而梁議員在文末將賴老師類比為醫術不佳的醫生,這種肆意踐踏教育專業的人身攻擊,竟出自副教授之手,實屬香港的悲哀。更離譜的是,身為議員,梁竟然錯解法定機構的功能結構——賴老師領導的通識科目委員會,實為監察考評局操作、檢討試卷及就課程提出改善建議而存在,委員會內包括前線教師、學者及教育局代表等,皆非梁議員所說「考評局的人」。無知非罪,但無知卻自以為是,連資料蒐集也懶做便大放厥詞,如此人物竟是大學副教授,又叫學院的同事情何以堪? 民粹觀念反映外行無知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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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評局未必想被追問的數字

很多學校都會預測中六甚至中五學生考香港中學文憑試(HKDSE)的成績。一般為自己學校的學生做預測時,必須用到很多數據:以往畢業生的校內成績、他們的公開試成績和在校學生的校內成績等等,然後估算出每位學生每科的DSE等級範圍(註),讓各科同事可以按不同範圍為學生剪裁出最能幫助學生的配套。其他科目基數較小,預測自然未必準確。四個核心科目中文、英文、數學和通識基數大,預測相對較準確。在四大核心科目中,我發現我校對中文和通識的預測最為不準確,英文和數學卻非常準確。當我和同事坦誠討論時,大家都提出不同可能性,例如校內同事未能掌握公開試評分標準、考卷本身的性質、數據有漏洞……在沒有進一步的大數據,我們只能從校內的學與教層面做檢討,直至十一月初參與了考評局的一個分享會。考評局原來一直有為百多間中學做對應屆考生的各科DSE預測等級和他們的實際DSE等級線性分析,四年來發現各校對其考生在英文和數學的DSE等級預測準確度達滿意,統計學的指標kappa值過0.4。不過四年來,各校對其考生在中文和通識兩科DSE的等級預測卻一直低於0.4,屬不太準確。統計涵蓋全港超過150間中學,為何中文和通識兩科的等級預測四年來都不太準確?這已不是個別學校的問題。而各學校的同工也會累積經驗,盡量把校內評核的標準與公開試的要求收窄,沒可能四年都不能改善準確度kappa值。其中一個可能的解釋就是:中文和通識兩科公開試的評核準則有不穩定性,以致各校同工難以拿捏。進一步的疑問是:中文和通識兩科的DSE考核會否出現公信力問題?作為負責全港公開試的考評局,不會沒有更進一步的分析而不公開吧?註:有些學校會只用以往畢業生的數據為每一位學生每一科預測出一個絕對等級。不過,這是一個弔詭狀況:愈期望預測絕對準確,預測便愈不準確。【文:思樂 @進步教師同盟】原文載於進步教師同盟網站 教育 DSE 公開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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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科為何成DSE「死亡之卷」?

香港推行中學文憑試DSE以來,有不少在其他科目表現出色的英中學生,卻因為中文科不及格,結果無法入讀本港大學。教育局當年取消公開試中文科的範文,不將學習範圍限定在某些文章之內,目的是希望培養學生對中文的興趣,和全面提高他們的中文能力。聖保羅男女中學中文科老師洪秋燕表示學生如要成功應付DSE中文科考試,就必須盡早打好基礎。培養學生對中文的興趣不應是從小開始的嗎?但現實情况是怎樣?中小學的語文教育又能達到這個目標和效果嗎?學生抗拒中文 原因有二香港本是培養兩文三語的理想環境。但事實上,很多學生對中文存有抗拒心理。原因有二。一是不少學生,特別是中產者的子女只愛讀英文書,而覺得中文艱深。究其原因,是因為父母們認為無論是讀大學抑或是工作,良好的英語能力是首要條件,故自幼兒起,他們便偏重向子女講、讀英文故事書;又認為中文是母語,孩子是自然學會的。其實,初學時,中文是比英文難學的一個語言,而給幼兒看的英文圖書的量和質都較中文的多選擇。漸漸地,孩子習慣了看英文書,愛上了英文,偏重了英文,而對看中文書卻步。另一個原因令兒童害怕和討厭中文是小學語文教育不得其法。大多數小學在小一第三個星期就要默書;整個小學生活就是不停的抄寫作業,與為小三和小六考的TSA作操練;因應公開試「中一入學前香港學科測驗」Pre Sec One修辭、語法的考核而編寫的教科書沒趣又艱深。這些都使小學生討厭學中文,既是討厭,哪能學好?哪能在小學打好中文的基礎?就此問題,和一位今年9月升讀大學四年級的學生L談過。L小學讀書時是很開心的。學校沒有因為要考TSA、Pre Sec One而操練學生,全年只有3次測考,學生有看課外書的空間和時間。她喜歡每星期寫中文周記和班主任談心,英文科的作文題目具創意和啟發,都讓她覺得語文科好玩,建立了她對中英語文的興趣,亦打好了扎實的基礎。L中學時唸英中,學校自中三就開始教應試技巧,作文出題也多依隨DSE的模式,她覺得學習變得無聊沉悶,開始不喜歡語文科。她認為過早教應試技巧只會扼殺學生的興趣,限制、收窄了他們的視野和創意。這樣的教學方法無異於建一座外觀過關、但地基不穩的樓房,根本是本末倒置。DSE學制下的中文科不設範文,不少考生感到無從入手。L認為語文是一種能力而不是知識,能力是要自小培養,不能靠臨時的背誦和操練而獲得。只要自小多讀多寫,語文能力自然扎實,應付DSE就綽綽有餘。3年前她考DSE,沒有報讀坊間的雞精班,亦只是做了過去一年的評估試卷。L上了大學後,因為教與學都不是為了考公開試,她的創意回來了;還利用暑假,報讀了由香港青年協會M21舉辦、劉天賜主講的「編劇大師接班人」木人巷式的訓練班,她是最年輕的學員。小三TSA牽一髮而動全身在「免費優質幼稚園教育計劃」研討會上,教育局介紹2017至2018學年推行的免費幼稚園教育將以遊戲為主,課程會較現行的為淺。幼兒教育界表示這些都符合幼教理念,是可取的,但能否做到,端賴和小一的銜接。因此,提出教育局的首要任務是監管目前艱深的小一教學。家長重英輕中,誤以為母語是自然必得,開錯了頭。教師以語法修辭教學為念,開錯了方。堅持推行小三TSA的香港教育局更是責無旁貸。小三TSA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還可以做鴕鳥嗎?文:韋惠英(青田教育基金會教學顧問)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9日) 教育 DSE 考試 文憑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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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讓我學會的那些事

DSE 今天放榜(按:文章原發於2016年7月13日文憑試放榜日),不少學生現在一定十分緊張,擔心一旦成績未如理想,如何為自己安排出路。我教的是副學士,深深知道在這個冷漠功利的社會,一個學生公開試失手將會面對怎樣艱苦的過程,很希望大家都能順順利利,拿取好成績。然而說到這裹,心中不禁不忿這個社會為甚麼總愛拿外在的指標,如財富、成績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最近專訪多了,其中一篇報導中,我提及一位舊朋友用相當不屑的語氣,說副學士的學生搞社運,是因為這些「被八大淘汰了的學生」要藉此找回大專生的身份認同,甚為刻薄。可惜不能否認的是,在功利主義盛行的香港,有這種想法的人大概並不少。這就讓我更加深深不忿。記者們都愛問我一個問題,一個博士為甚麼要走得這麼前?我說是因為學生,他們便會好奇,我為何跟學生這麼接近。我在學校曾任教一科「自我認識與溝通」,需要大家一起分享成長經歷。我告訴記者,教過此科以後,我真正學懂甚麼叫尊重。我的學生普遍來自基層家庭,一般的成長經歷都甚為艱苦,深刻的故事很多。其中一個平日甚為開朗,經常深宵還留在學校讀書的女孩,談到自己的成長時說,由於父親嗜賭,經常欠下街數,家中不時會被淋紅油,因此經常都要搬家,居無定所。亦因此家裹氣氛一直焦躁,不時有家庭暴力發生,自己一雙耳膜亦曾被打穿。她說着的時候,還安慰一臉驚愕的同學說:耳膜輕微受損不打緊,會自己埋口的,仍有聽力。因為公開試考得不好,她卻愛讀書,所以就決心供自已讀副學士,學費及生活費就是借貸及憑自己打工賺回來。其實家人甚至連她在讀副學士,讀甚麼科都不知道。而這個女孩,平日不單勤奮,還是經常為同學帶來歡樂的開心果,堅強得看不出她有甚麼憂愁。她因為居無定所,家裏亦多爭吵,所以很多時是有家歸不得,留在學校深宵讀書。說着說着,她有點抖震,流着淚,而眼淺的我老早就流下淚來。猶記得當日聽完學生們的故事,只覺他們許多人肩上所承擔的,背後所經歷的,都比我沉重得多。他們承受着這一切一切,卻仍然心靈正直,仍然堅強不屈於人生的種種困苦之前,甚至熱心參與社會,匡扶弱勢,我只覺他們的心實在可敬可愛。我們有誰敢說,自己若經歷這些磨難,仍可保有像他們一樣堅強不屈,光明正直的心?看着他們為了升學,捱盡苦頭,又有誰敢說,我這個博士銜頭比他們的副學士學位來得可敬?記得有次在外碰見這位女同學正在當兼職侍應生,心裡更是百般滋味。這些基層學生,為了升學嚐盡苦頭,少不免因工作量多而影響成績。即使能夠升學的,幾年後揹上的學債也不知要困擾他們多久。副學士的教學經歷,叫我痛切地明白到大專生學費減免的逼切性,更為副學士學生所受的壓迫感到不平。為什麼要一面開設課程,卻又只撥稀少的升學額,叫他們隨時賠上了青春、心血與學債,卻落得一場空?而講到底,最叫我痛心的,是為甚麼我們的社會總是這麼膚淺地愛用表面的數字來衡量人?擁有博士銜頭就一定比副學士高貴?我認為,一位關心同學,熱誠正直,堅強不屈的副學士女孩,要比那種只重視個人利益,爭名逐利的功利知識份子心靈高貴得多,也能為身邊的人帶來正面價值得多。我的學生,教懂我如何放下外在框框,用尊重的眼光看別人,更明白到我們必須讓走在人生苦路上的每個人都受到基本尊重,並多給他們機會走出屬於自己的路。(感謝這位舊生同意讓我寫出她的事)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DSE 公開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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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得,唔使等2017

Try, 考生, TryTry, Try, Try撞撞或有分應試記得Try點解好似 #有聲嘅路過名校Secrets,見許多考生未考完DSE,就已經訴苦說「2017一定要得」,一副準備要重考的模樣。愚見以為,考試這回事,不去考就肯定abs,有去考就起碼得U,有讀題目、有回答就起碼得F,再加上有讀書就起碼得E,再加上概念清晰就起碼得D,再加上熟識範圍就起碼得C,再加上語文好而且有答題技巧就起碼得B,有齊上述而無犯看錯題目、寫錯題號等低級錯誤,考A無難度。(不懂轉換為1至5**,大家明白就是了)雖然我這個老人家未考過DSE,但都考過會考高考,見識過太多荒唐的學生(如交白卷、提早大半小時離開試場),所以有出點力讀過書的話,考AB易過考FU。我考會考高考時,也試過以為自己「大炒」要retake,不過因為有上述考生拉低條curve,所以實際成績要比預計成績好得多。名校整體水平高,神一般的書友往往令包尾學生很易氣餒,以為自己是零,我也曾是一員。模擬試全級包尾,真正考公開試時豈不肥佬而回?事實卻是名校包尾大王出去考公開試,只要全力以赴、不犯低級錯誤,就算摘A不成,成績也不會太失禮。自問讀書時很無恥,遇到不懂答的問題,除非時間所限來不及回答,否則一定寫幾句充撐場面。寫一大段而非離題萬丈的話,多少能撈到一分半分,反正寫錯又不會扣分。「古語有云」:差一分隨時差一個grade。MC題不懂,點指兵兵都點個答案,有1/4或1/5機會答中,總好過漏空。山地媽留學時,有位教授深明學生無恥白撞之道,為杜絕學生撞答案,MC測驗規矩如下:答對加1分(好正常)答錯減0.5分(你沒看錯,是倒扣半分,慘過無分)漏空加0.25分(沒錯,是加分)山地媽從小坐鎮餐廳收銀處,數口不錯,一看測驗卷就知大伏。不過鬼仔同學太pure太true,毫無戒心,懂不懂都照答或亂撞,全班埋頭苦幹到下課。那次是我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做MC題漏空,只有非常肯定正確答案的才落筆答。結果,那份卷100分為滿分,全班最高93分,最低是…… 3分。數口不精真是會出事。無溫習、不懂答的話,不如交白卷,因為交白卷都有25分。不過其實無人負分已經很好。(全卷答錯是-50分)我知道會有道德判官鬧爆山地媽教壞學生,說靠撞是投機、不老實的行為。Sorry,我是一個土生土長、飲香港傳統學校奶水長大的高分低能,在「高分有著數」的氛圍下,考試對我來說就是在不犯規(如作弊、賄賂考官)的情況下,用盡一切辦法(背書、操paper、背口訣、靠撞)去增加得分機會。所以戴頂大頭盔:大家不要怪我,不懂也要硬住頭皮扮懂這種「技能」是好幾代香港教育和社會風氣培養出來的,你看特首不知何謂「洗版」都答「知」就明白了。(何況那是訪問,不是考試)各位DSEers:一定要得,唔使等2017!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D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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