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IS俘虜全村後,她們到了哪裏  《倖存的女孩》編輯自述 文:陳怡慈

去年的某個時候,我跟前同事、也是出版前輩阿魯米聊到,最近收到一則書訊很心動,是ISIS性奴的故事。當下她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很重要啊,應該出。」所以簽下這書時,我並沒有多想。如果現在問我,我還是會覺得那是重要的議題:一個世界不應該有性奴隸、強暴、不同宗教間的殺戮、暴政,不應該理所當然地認為人有恣意欺凌他人的權利。       但沒想到後來編書時,儘管有親愛的Kate當我的外編,書稿看下來,我還是非常痛苦。明明故事很單純,一個與ISIS不同宗教信仰的村莊被入侵,男人集體槍決、年輕女人成為性奴,在聖戰士間轉賣……以編過的書裡面,它是較為容易的,但看的時候充滿了哭的衝動,就算是現下想寫些心得,心情還是很難過。           封面是當事人,她是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數百名逃出來的倖存者之一。因為她有勇氣說自己的故事,於是有機會來到德國、遇見喬治克魯尼的夫人艾瑪克魯尼,由非常商業化的系統來幫她伸張正義與打官司。要質疑她被美國那套思想操作很容易,可是光環之下,回頭去看她的故事,你還是會看到那是血淚斑斑的痛。         ISIS俘虜全村後,娜迪雅被迫與母親、六個哥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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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德人的巾幗英雄:ISIS的剋星

很多原教旨主義者對女性是特別看低,把物化女性,地位低微,以男性為中心,其實是反映心理自負和實際上是心理缺貶自我地位才對。如果有信心,何需要貶低女性。與塔利班一樣,ISIS伊斯蘭國對女性可謂作為貨物般,女性地位低微,不給予女性自由甚至作為奴隸這種非人道行為,其實是違反伊斯蘭教義。正當大家看著ISIS對女性的殘酷時,他們最怕並不是西方大炮,原來這些無恥之徒其實最怕是女人,特別是在沙場上的女戰士。庫爾德人是戰鬥民族,在阿拉伯世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事實上倘若沒有庫爾德人,伊拉克地區被伊斯蘭國佔領更多地方,伊拉克政府弱雞,幸好有庫爾德人頂住。原來當中庫爾德民兵當中,不只是男兵,還有女兵,她們在戰場上起了關鍵作用。因為伊斯蘭國恐佈份子,認為被女兵殺死的話是無法進入天堂。而這些恐佈份子一直視死如歸心態其中所深信是他們正在進行所謂的「聖戰」,而打聖戰是可以最快的方法上天堂的。可是這些恐佈份子倘若被女兵殺了而不能上天堂,從「利益」角度出發,那還打聖戰有何著數?死了不能上天堂,還可能落下獄,這麼沒有著數的事,當然不做。所以伊斯蘭國現今面對女兵是最為忌諱。而庫爾德人訓練女兵便是當中的皇牌,有說一名庫爾德女兵曾殺過100名伊斯蘭國恐佈份子,當中是否屬實還是宣傳技倆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是這種效果的而且確是對這些恐佈份子產生心理壓力。其中庫爾德工人黨便起用了不少女兵,這些庫爾德女兵和其他男兵地位一樣,這和其他傳統伊斯蘭文化有所不同,可能是因為他們俱有馬列主義有關,他們共同生活,但嚴禁有關係,其目標就是建立庫爾德斯坦國。今天他們是對抗伊斯蘭國其中的主要力量之一。但可謂諷刺的是庫爾德工人黨在不少國家眼同樣是恐佈份子,包括美國、歐盟、北約,因為過往他們曾經為了建國同樣有進行恐佈襲擊。而土耳其更視為眼中釘,有指土耳其空襲對像並不是伊斯蘭國,而是庫爾德工人黨的地區。從地理、民族、宗教關係上,中東地區之複雜程度是可想而知,即使聲稱是合作打伊斯蘭國的同時,其實又互相抽其後腿,這樣便難以合作,亦正因這種多角關係下伊斯蘭國才有機可乘。當然從數量上這些巾幗女兵仍然未足以對抗伊斯蘭國的恐佈份子,但是至少有一個缺口。這個缺口並非大炮火槍,而是人心思變,這才是最大的致命傷,擊敗這些恐佈份子,由心理戰比起其他實體戰更俱效力和影響力,因為人心思變就是潰不成軍,這才是最成功戰略。伸延閱讀伊斯蘭國恐怖份子的「剋星」:庫爾德女兵Kurdish women fighters wage war on Islamic State in Iraq [Photo report]Rehana, the Kurdish Female Fighter who ‘Killed’ 100 Isis Fighters, Spotted in Kobane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ISIS 伊斯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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