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祺:誰取消了體育節目?

網上看到消息,大台TVB解散體育部門,長壽節目《體育世界》也迎來最後一集。網上罵聲一片,很多KOL都非常憤慨,說大台不重視體育運動。我也是看《體育世界》長大的,看到這個節目名也會想起那個熟悉的主題音樂和場景,但應該十多年沒有看了。倒想問問那些義正詞嚴大聲疾呼的人,對上一次看是什麼時候呢?如果有人告訴我最近有看過或一直有追看,我會非常驚訝。  TVB經常是大家批評的對象,劇集、綜藝、台慶、頒獎禮……大家都樂此不疲日鬧夜鬧。我經常想,是什麼人還有興趣去看這些垃圾節目?還有那麼多時間寫文章批評?如果是二十年前還算有點道理,因為那時根本沒有選擇,TVB播什麼大家就要看什麼。到十年前,一半一半吧,年輕一點的都是上網看東西,可能年長的還會好像李香琴一樣覺得沒有電視就世界末日。到今天,婆婆也用手機看韓劇,有品味的找東歐或南美的電影看也不是難事,為什麼非要去看和罵TVB不可呢?話說回來,二十年前沒有那麼多網上KOL,在報紙寫文章的人才不會這樣無聊去評論TVB。說回《體育世界》,雖然是回憶,但我真的不明白停播對大家有什麼影響。喜歡體育的話,網上資訊一整天也看不完,即使是學界比賽也有直播。TVB是商業機構,市場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地方,電視台取消體育節目是公投的結果。如有一天真的體育已死,不是因為TVB ,是大家的選擇。[謝子祺]PNS_WEB_TC/20180711/s00315/text/153124751322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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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囍:自封KOL

世界變,這幾年叫人講「我的志願」,居然有人情真意切地表示:我想做YouTuber。乍聽想笑,但見來者態度認真,只好忍住。以前看港姐,常常聽到佳麗說自己最想成為傑出的演藝界人士,一樣覺得可笑,並非笑人不自量力,而是演藝這種營生,講求人氣,觀眾緣是何其虛幻的物事,來時不知為何,要走亦留不住。在我看來,YouTuber的性質大概沒差多少。最近,在臉書看到有人寫「自從成為KOL後……」,當場嚇一嚇,還以為這些名號只能靠人家給的,竟然有人理直氣壯地自封KOL。我天。落後於形勢的,顯然是我本人。沒隔多久,跟一個高中女生聊天,她說,如果有天時地利人和,她不介意成為一個KOL。問題一定出在我身上。這些天,留意到某些同輩在臉書上頻頻發文,起初有點奇怪,他們怎麼忽然成了「話癆」,說的又不見得是什麼真知灼見,反正意見你有我有,如果說的是常識(或僅僅是陳腔),何解洋洋灑灑寫上幾百字。當然這些心底話不能當面問,直到有朋友提起,說某某近來的動作,無非為了轉型當某個界別的KOL,我沒敢去跟當事人求證,只能暗中觀察,從行文的語氣、採用的相片,以及對留言的積極回應,又果然初具網紅的氣場,只欠一把東風,誰曉得人氣什麼時候旺起來,人間又添KOL。[陶囍]PNS_WEB_TC/20171026/s00211/text/150895519152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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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川:劉曉波逝世與DQ議員 拆解最佳「抽水」時機

「悼念劉曉波?張banner一早印定等佢死?李卓人抽水可恥!」劉曉波逝世消息傳出當晚,支聯會辦的悼念活動在網上直播。豈料飽受網民抨擊的,並非大閘後方的中聯辦,而是參加者。今時今日,逢大事發生,任何人稍加評論,也易招「抽水」惡名。本文無意從KOL(key opinion leader)角度剖析「呃光環」的絕妙時機,而是想討論「抽水」的正面價值。 「做騷」讓維權者景况廣傳 支聯會到中聯辦外叫口號、默哀、掛道具,無疑是「做騷」。但「做騷」不一定是浪費光陰,「做騷」也可以彰顯效用。民主路上的有心人,固然可以低調地在家裏默哀;但如果劉曉波逝世也無人出來「做騷」,香港乃至外國傳媒在報道民間悼念一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連新聞照片也付之闕如。 支聯會有許多地方值得批評,但批評也要擊中要害;僅僅揪着其「做騷」去窮追猛打,站不住腳。這群「大中華膠」為支援內地維權人士,雖然持之以恆地「做騷」,但同時也讓維權者的景况得以透過香港這扇窗口,廣傳至外界。被打壓者想透過媒體發聲,便要迎合媒體操作與讀者口味。一段力竭聲嘶的口號與一條字體清晰的橫幅,必然比在家裏默哀或在facebook上「畀喊喊」,更具傳播力。 要杜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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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外判制 不止藍絲很高興

《蘋果日報》外判工序,業界叫苦連天,勞工團體連番指摘。但有一群人,聽到這消息竟然感覺興奮。他們並非親中人士,而是來自坊間的內容製作團隊,以及一早有意自立門戶的《蘋果》員工。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外判制對於媒體轉型來說,一定是壞事嗎? 「好事,洗走啲垃圾。」《蘋果》外判制的消息傳開後,一位未受波及的《蘋果》記者好友,私下向筆者如是說。按其意思,並非所有離職員工都是「垃圾」,而是認為這制度可促成汰弱留強。如能借助壹傳媒資源自立門戶,並在市場上發光發熱的人,理應是兼具創新思維與商業觸覺的人才;而未能成功轉型的部組或個體,則似乎是較無法適應時代轉變的一群。 讀者選擇什麼 已隨時代改變 競爭帶來進步,但除了林行止先生外,鮮有論者願意拋出如此不近人情的分析。不過對媒體人來說,最無情的,是捨棄了傳統新聞內容的廣大市民。 在互聯網時代以前,副刊娛樂僅屬其次,政經新聞才是王道。這種思維,植根一代又一代傳媒人。所謂好新聞,就是能監察政府、揭露不公、改善社會的報道。直至互聯網出現,資訊爆炸,市民卻紛紛投向副刊娛樂的懷抱,瘋狂地點擊吃喝玩樂與八卦資訊。傳媒人眼裏的好新聞,得不到大眾垂青。 然而,許多記者拒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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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KOL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了KOL這個名詞。 Opinion Leader,意見領袖,是指有真知灼見,對社會有影響力的專家學者,是真正值得尊重的人物。但自從加了個K字,Key Opinion Leader,變成網上的關鍵意見領袖,就將「意見領袖」這四個字搞到cheap晒,真不知應該如何看待。 之所以稱為Key,叫做關鍵,是因為多人看、多人like,有很多網上的跟隨者。不管內容有否錯漏百出,意見是否胡說八道,只要點擊率很高,多人「些牙」,造成傳播極速極廣的「病毒效應」,就成為了網上的關鍵意見領袖。 我當然不會天真到認為,互聯網是尋求真理的地方,也不會幼稚得以為社交媒體可以講邏輯和道理,如果我們認定了這個事實,就不需要認真對待在互聯網出現的言論和觀點,看過,笑笑,然後嗤之以鼻,就過去了。 但現實卻偏偏並不如此,KOL來勢洶洶,一犬吠影,百犬吠聲,即使如何不符事實,如何歪理連篇,壓力排山倒海而來,受針對者也被迫認真回應。 例如有網民批評成功攀上珠峰的女教師,眼看躺在路邊奄奄一息的登山者,都不施以援手,就是見死不救。登峰只為了個人榮耀,於世界毫無助益,怎能成為學生的榜樣? 登峰熱潮造成雪巴人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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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跟從「大隊」嗎?

特首選戰進入白熱化階段,社交媒體亦熱鬧起來。公關攻勢浪接浪的「薯片叔叔」(曾俊華),成為不少網友「分享」及「貼圖」的對象:曾俊華在渣打馬拉松突然出現的短片、其跟太太「不談一國兩制,只談一生一世」的金句,廣為出現於facebook上的news feed;另一邊廂,林鄭月娥則成為「腐皮」(「負評」的諧音)的針對目標。在社交媒體的民情下,分享曾俊華的消息、給他「按讚」,顯得平常不過;但如果要替林鄭月娥打氣,則要有面對「腐皮」,以至是有人「unfriend」,連「朋友」都不跟你做的勇氣。 同樣的情況,在2014年佔領運動起亦屢見不鮮。「黃絲」與「藍絲」陣營勢成水火,在社交媒體罵戰連場,互相「unfriend」,更蔓延至現實的人際關係,讓不少父子、母女、情侶以及形形色色的「飯腳」、「行山友」等「面阻阻」。在如今的網絡帖文,亦不時釀起「黃絲」、「藍絲」之間的罵戰。在社交媒體的世界,有人瀟灑發言,無懼「腐皮」和「unfriend」;但亦有不少人愈來愈小心,避免成為眾矢之的,又或者「表錯情」,影響人際交往中的朋友圈。 跟「大隊」走的自我防護意識 無論性格如何,人大抵都是群居,有不同形式的社交需要。要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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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臉書見到的「專家」

現時,每逢社會出現大事,臉書總會出現大量「專家」。姑舉法律及消防為例。 大家記憶猶新的火警,相信是九龍灣迷你倉與最近期港鐵縱火案,先述港鐵縱火,當時不止網路,還有現實,不斷有人提到:「職員為什麼不救火?」理論上,職員當然應該救火,然而,批評者對滅火工具有多少認識?最簡單的,是滅火筒起碼有三種,救電火和普通火的,已經完全不同,用水劑救電火,會演變成大災難,而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滅火筒是那一類型。那時訊息混亂,現在不時出現手機爆炸,職員當時能否判斷出是否電火,是第一個問題。那個時候,人人避之則吉,蜂擁而離開,職員能否第一時間趕到火線,也是疑問。但對不起,香港人就是群起而攻之。過後,有專家指出淋水可以令傷者情況更糟糕。 到九龍灣大火,那時,人人充當救火專家,一時叫當局不要再派員入內,一時要求讓火勢「自行熄滅」,一時又指疏散全區。是的,我真心相信人人都不想再有消防員殉職,但火場內有甚麼?詳細資料,我們不會比當局清楚,指手畫腳,令指揮官徒添壓力。 網路layman猶可恕,一位意見領袖,竟然指下雨可撲滅火勢。他媽的!那時已經燒至結構有問題,如果下雨令loading增加,不堪設想。而小時候有看過人煲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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