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熱潮?Pokemon Go事隔半年才於韓國上線

2016年其一轟動全球的新聞,就是成街成巷都在沉迷於Pokemon Go的遊戲,「捉精靈」成為一時熱潮。但事隔半年至今,在香港及大部分地方均熱潮已退,但在韓國才正式掀起熱潮,究竟為何現在韓國才流行Pokemon Go呢? Pokemon Go是於2016年7月6日於澳洲首先發行,其後在多個國家開放給市民下載來玩,頓時掀起「捉精靈」熱潮。不過假如身處的國家尚未開放的話,則需要開設已開放下載的國家的Apps Store帳戶才能下載。而韓國的開放日期只是今年的一月尾,所以正當很多國家及地方開始不流行這遊戲的時候,韓國現在才剛剛興起這「捉精靈」的熱潮。 當Pokemon Go正式開放下載之後,並沒有開放給韓國用戶,而在等候時,恰巧被韓國網友發現首爾的束草區有「精靈」的足跡,而當時亦有不少網民蜂擁而至,到束草區一嘗捉精靈的感覺。而當束草區成為很多網民聚集的地方後,市長還在官方的Facebook專頁中透露關於捉精靈的情報以及宣傳免費wifi的資訊。所以Pokemon Go在當時其實曾經成為過街話,但很快地因為只有很少精靈的關係,從而這熱潮迅速變回冷淡。 韓國至今才流行捉精靈的最大原因,就是韓國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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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民主運動沒有一隻卡比獸

讓我先解解文章的題目。卡比獸是「寵物小精靈」之一,我也是最近玩了「擴增實境」遊戲Pokémon GO才認識的。遊戲中,牠算是一隻受歡迎又相對難捉的稀有精靈。話說,一次在尖沙嘴街上剛巧碰見過百「精靈訓練員」集體狂奔(且是馬路),我好奇抓住當中一個問問追什麼,他回答:「有卡比獸呀,唔係唔跑吓話?」語音剛落,他便立即消失於一同追逐的人群。可是,每當我回想起那個人們在街上不顧一切地狂奔疾走的畫面,心裏就會浮起標題的慨嘆:可惜民主運動沒有一隻卡比獸。在青年新政(青政)被眾星伴月地護送入立法會的同一天,遊戲Pokémon GO恰巧推出了慶祝萬聖節的新活動。這使得原本日漸減少的「精靈訓練員」,這幾天又再「重返街頭」,人數明顯多了。相反地,同一夜青政所舉辦的集會卻沒太多人參與(據報道只百多人)。而叫人難堪的是,當前立法會縱然危機深重,但現實是終究無法號召民眾「重返街頭」。於是我又胡思亂想:如果民主運動也有可叫我們忘情追逐、不分你我的「卡比獸」,情况或許好多了。抗拒路線爭辯 令人擔憂但實情是近年民主運動的分歧十分嚴重,而且像青政般的新世代政團無論在手法和訴求上也存在諸多令人疑惑之處,因而在民主中根本不存在那樣一隻卡比獸。或許我所嚮往的、於街頭上忘我地一起追逐共同事物的情景,比較容易在Pokémon GO的世界找到,而這跟成熟的民主所要求的其實存在很大一段距離,尤其是在當下香港尖銳對抗的局面。畢竟,追求全面普選跟港獨是兩回事,而崇尚本土和羞辱其他族群,亦不可混為一談,更遑論暴力和非暴力路線所意味極之南轅北轍的信念和效果。凡此都沒有遊戲世界賜給我們的單純快樂,反之民主卻要求它的公民具備思考、分辨和抉擇的勇氣。令人擔憂的只是,部分人抗拒路線爭辯,例如認為批評青政就是按照政權的指揮棒起舞云云;但問題在於,要是按照這種「暗合政權意向」的標準和邏輯,那提出港獨的青政應該首先被質問:難道這不恰恰才是正中「港獨之父」梁振英下懷(先旨聲明,我不贊同此一提問邏輯,筆者只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明白擁有一個共同追趕的宇宙是美好,但民主運動要比這種情况複雜百倍。像是人們高舉的所謂「雖不贊同你意見但誓死捍衛你自由」的格言,當然是重要的民主美德,而當天眾星伴月的非建制派也作出了具勇氣的政治抉擇。不過更有意思的倒是,這句話若要充分得到實踐,其實也不容易。困難不單止在於危機關頭誓死捍衛彼此的勇氣,而是之前和期間的——雙方的互不贊同更要得到真正表達,否則公眾難以分辨出這到底是相似者抑或相異者之間的誓死捍衛。不過這也是困難的,因為不少人抗拒路線之爭,而他們雖然未必會玩Pokémon GO,但卻渴望一隻可以使人共同追趕的卡比獸。原文載於2016年10月29日《明報》觀點版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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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Pokémon GO可能坐監?

筆者初看這條新聞時,以為自己眼花,簡直不敢想像。筆者實情也是一件平凡的人類,如果我工作累鳥,我都會走去公園,充當一下精靈訓練員,與街坊一起為卡比獸狂呼,為啟暴龍奔走;我只會想,有一天我們會捉到夢夢,但萬萬想不到,有一天我們會被拉。但玩Pokémon GO而被捕原來真有其事,堅過平井堅;在俄羅斯,一位博客Ruslan Sokolovsky因為上載自己在教堂內玩Pokémon GO的片段,而被俄羅斯警方以「褻瀆罪」(blasphemy law)行政拘留兩個月,更有可能面對最高5年的刑期。別以為「褻瀆罪」是一條中古世紀遺留下來的罪名——它其實相當「現代」。2013年,流行樂隊Pussy Riot 於莫斯科中央教堂舉行一場帶有政治訊息的演出後,普京政府隆重推出「褻瀆罪」;於此法律下,任何會冒犯信徒的行為會被視為非法。然而,此法例不論出發點抑或內容,均被視為當局限制人民表達政治訴求及不滿社會意見的工具。《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定明,人人有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而根據《約翰內斯堡原則》等國際標準,和平行使表達自由,而內容不會煽動即時暴力的,均不應由此受到懲罰。而不論是音樂表演、玩Pokémon GO或是拍下玩Pokémon GO的片段,均屬和平行使表達自由。國際特赦組織等人權團體均批評,俄羅斯政府制定的「褻瀆罪」,有以此限制民眾宗教自由行表達自由之嫌。違法與法治有說,Ruslan也是「抵死」;事關俄羅斯政府早在8月11日透過國營電視台,警告民眾,於宗教場所玩Pokémon GO屬違法行為;Ruslan 卻偏偏走去挑機,罪有認得。但問題是,「於宗教場所玩Pokémon GO」本身並無危險性,亦無明顯危害國家安全的跡象,為非妨礙他人,有關行為卻被視作犯法,是否合理?法治應當是要以法律實現及彰顯公義,並且可以保障每個人的權利;而以模糊的法例對和平行使權利的市民進行拘捕,是不合理的行為;國際特赦組織認為,縱使Ruslan 的行為會被部份信眾視為褻瀆宗教,但不應因此而被拘禁,要求當局立即無罪釋放Ruslan Sokolovsky。在香港,不少人認為「奉公守法」就是好市民;誠然,守法是市民的責任;然而,若作為一個良好公民,在守法之外,我們亦可以檢視,法律是否有效而平等地保障所有人的權利?例如俄羅斯的例子,法律未能保障市民表達自由,更有助政府任意侵害之嫌。聯合國不同公約機構對各地實施公約的情況提出審議結論,亦會對未有對人權有充份保障的法例作出建議。不過,守護基本人權,公民有責;守護權利的底線 – 否則,有一天在我們生活的香港,可能真的玩Pokémon GO都會犯法。參考資料:[1] The rule of law and transitional justice in conflict and post-conflict societies. Report of the Secretary-General. UN Security Council. S/2004/616. 23 August 2004.[2] Amnesty International (6 Sept 2016) Russia: Blogger jailed for playing Pokémon Go in a cathedral must be immediately released[3]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人權報告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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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kémon GO會如何衝擊香港教育?

為了加強這篇文章的說服力,或許先在此申報:截至這篇文章投稿為止,筆者已在遊戲中搜獲135隻精靈,離香港所能捕捉的142隻只剩下7隻,可說是親身經歷過遊戲所設計的大部分挑戰,也對背後的運作及吸引之處有一定理解。希望以此結合我在教育界的經驗,跟各位分享Pokémon GO(下文簡稱「PG」)對教育界的潛在影響及啟發,順道也可緩和一下部分非玩家社會人士的憂慮。Pokémon在校園出現會影響學生學習嗎?有教育團體擔心,PG在香港推出後,學童由於長期在外活動,會誤交損友,以及因沉迷遊戲影響日常學習。這些憂慮,完全反映了相關團體對現今學生的認識如何淺薄。事實上,現今的學生即使長駐家中,透過互聯網亦可能誤交損友;反而在公園聚集的PG玩家,不乏上班族、大專生甚至一家大小,大家彼此交流心得及情報,恍如重回20世紀的前互聯網時代。大家突破家門與屏幕,難得地到街上面對面溝通,又如何見得誤交損友呢?至於該遊戲會「導致學生沉迷」,則更是偽命題:在PG推出前,形形色色的電子遊戲早已大行其道,沉迷遊戲的大有人在。根源不在遊戲本身,而是個人的自制能力問題,PG並不見得會使沉迷問題惡化。有教育團體擔心,遊戲或許會妨礙學校日常運作,要求教育局聯絡遊戲開發商,勿在校園內放置小精靈或其他遊戲設備云云。筆者身為教師兼遊戲玩家,在此不禁失笑。首先,遊戲中的小精靈及設備也非實體產品,學校若能有效禁止學生使用電話,開發商放置再珍貴的精靈設備在學校,也不可能妨礙學校內部運作。但如果問題出在學校未能禁止學生使用電話,那即使精靈在學校絕迹,學生也一樣可用電話玩其他遊戲,妨礙學習。由此可見,PG根本未有為學校運作帶來什麼額外挑戰,歸根究柢就是學生手機管理的訓導問題,與遊戲無尤。教育團體與其把焦點放在遊戲之上,倒不如實際一點,分享一下有效管理學生手機問題的訓導政策,甚或更能吸引學生的教學法吧。PG為什麼會吸引年輕一代?PG無疑在全球掀起一股熱潮,玩家年齡層極廣,由小學生至家庭主婦,甚至老人家也加入訓練員行列,而香港也不例外。但依筆者在各區早晚捕捉小精靈時所見,玩家還是以青少年居多,而且他們大多三五成群,邊進行遊戲邊交流心得,可見遊戲已完全進入香港青少年的社交圈子。依筆者的親身經驗,遊戲吸引之處,不外乎兩大因素:簡單公開平等的遊戲規則,以及擴充實境帶來的新鮮感。PG極易上手,簡單幾個手指動作,已可完成遊戲所有操作。而遊戲目標,不外乎捕獲最多精靈或擁有最強精靈,也很容易理解。在遊戲初段,玩家只要願意到街上走走,捕獲30隻左右的精靈是理所當然的事,使玩家很快產生成功感。加上各媒體頻頻推出「懶人包」攻略,以及朋友家人間的傾囊相授,即使是對電子遊戲一竅不通的主婦老人,也紛紛成為專家。相比起過往愈趨困難的智力遊戲,各玩家如今可依靠個人努力(腳力)以及一點幸運成分,獲取遊戲上的珍貴精靈及升級,這使不同能力及興趣的青少年,也對此遊戲躍躍欲試。PG如何革新社會對電子遊戲的理解但易玩易明,當然不足以使遊戲有如此吸引力。事實上,當捕捉精靈數目達到80左右,玩家便會面臨瓶頸;這時候,玩家便需要透過游走不同區域以捕捉新精靈,例如著名的荔枝角公園及摩士公園。玩家必須離開熟悉的區域,到陌生的地帶「冒險」。這種簡單的遊戲設計,巧妙地把現實環境及遊戲世界連接在一起,破除一直以來「現實」與「虛擬」的二分。玩家在搜尋精靈時,運用現實世界賦予的工具(手腳、交通工具、地圖),進行虛擬世界的遊戲。在獲取精靈的同時,也增進了對社區的理解,甚至因此前往從未踏足的地方,重新詮釋公共空間。這在電玩史上,可說是革命性的突破。PG的威力,正正在於把大眾對電子遊戲的理解,帶進全新的次元之中。PG對推行電子學習的啟示現今青少年的常見問題:沉迷虛擬世界、與家人關係疏離、對周遭環境缺乏認識、運動不足……PG一個遊戲,就使往日的「隱青」重回街頭、冷漠的家庭找到話題、失落的社區充滿人氣,絕對值得每一個教育工作者好好參考。在電子學習中,我們常常提及「遊戲化」(gamification)這個觀念,希望學生能寓遊戲於學習。但上述提及的兩個因素,則不常在教學操作上被注視。反過來,學校及教師較愛閉門造車,直至派發功課/成績表,學生才知道「遊戲」規則及自己的表現。而學習中的內容,往往脫離學生的現實環境,他們亦無法用自己熟悉的工具進行「遊戲」,當然使學習趣味大減。若教師們稍作修正,把這些從PG獲得的啟示,放進我們的日常課堂,或許也能把香港教育,帶到全新的次元之中。作者是通識教師原文載於2016年8月27日《明報》觀點版 教育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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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kémon GO.打風.小確幸

看起來三者風馬牛不相及?非也。Pokémon GO一上架,就以雷霆萬鈞之勢風靡一眾訓練員,他們焚膏繼晷地經營其寵物小精靈圖鑑。另一邊,早前颱風妮妲襲港,一眾訓練員,包括非訓練員的筆者,都祈禱颱風賴在香港有多久就多久,以求讓我們一眾打工的賺得半天一天的假期,繼續娛樂生活,那怕,我們隱約知道,我們其實是把千千百百個要在颱風日緊守崗位打工仔,放在休閑日這個祭壇上面。也許,這兩群立場矛盾的人,會對就這種小確幸甘之如飴的我們,感到憤怒和嘆息吧。若是那些深信獅子山下精神的藍絲,一定會痛罵我們是廢青,批評我們耽於享樂,不知上進;若果那些信仰左翼的前輩,也會嘆息為何我們不用玩Pokémon GO的精力去致力工人運動,這樣要標準工時有要標準工時,要集體談判有集體談判。想到這裏,我們就得反問,為什麼我們要守着這點點小確幸,不再去努力工作,不再去力求上進,不再去遊行抗爭?哪怕,我們隱約知道,這點小確幸,隨時會有被摧毀的一刻。若果,我是通識科的考生,試卷上要求我分析這個現象,我想,我會這樣答:這是世代之爭。哪怕有不少上了年紀的人玩Pokémon GO,但是,他們只是把它當作純屬娛樂,也許可以輕易拿得上,放得下;但是,對於年輕一代的我們,Pokémon GO等課金遊戲,多了一重意義,哪怕明知是虛幻,也值得我們去追求。就像馬斯洛所言,Pokémon Go對於年長人僅是低層次娛樂需要,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恐怕是最高層次的意義追求。也許藍絲、黃絲都會很憤怒,為什麼我們這些廢青,不好好安份打工升職買樓,或者好好上街抗爭爭取民主,反而要靠一個小小的Pokémon GO尋找滿足?這是因為,就算不用讀皮凱提的《廿一世紀資本論》,我們也知道,世界不像毛主席所言,終究是我們的——而是終究是上一輩的,無論他們是藍絲,還是黃絲。他們享受了工資增長最好的年代,耗用了大量地球資源,現在也掌握了工作場所的話語權。我們若果像藍絲所以好好工作上游,工資每年也增長緩慢,買樓結婚無望;若果像黃絲所言奮力抗爭,又會被老一輩抗爭人士譏笑「╳毛都未生齊」。也許,這是世代隔膜,我們這一代在社會探索、工作和抗爭時,更追求形而上的東西;但是上一代卻往往以效率、紀律、自我局限的經驗來評審我們。結果,我們都被摔得重傷,到最後,部分人就只能退回自己的世界,因為在自己能掌握的世界,好像才是「自由」、「自在」的所在;這小確幸的意義,我們才能確實地把握;我們在逐一捕獲精靈,完成圖鑑,才能感到成就。我想,這個死結的解開,並不是很容易的事。迷惘地想,只有一個時代,充滿希望的氣息時,才能讓人有枯木逢春的感覺,人才願意放下手中的Pokémon GO,不再祈求颱風,會正式地介入這個世界。作者簡介:網誌《柏楊大學》的校長兼校工。因為和司馬遷一樣,心中有鬱結,所以才動筆為世界而寫。以前迷信市場,現在是左翼。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2016年8月13日) 世代 Pokemon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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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kémon GO的代價

近日和小朋友到日本旅行,其中一個行程是到臨海公園遊覽,公園裏除了可以看到花花草草外,還有個水族館,故可以說是最好的親子教育活動,因為每個小朋友都喜歡看海洋生物,多去不同的水族館,總比只一味去迪士尼樂園排隊來得有趣和有意義。臨海公園的水族館魚類算不上特別多,而那裏的水明星只是吞拿魚群,不是很罕見,亦算不上很壯觀,且還經常可吃到,但能夠看到一群又一群吞拿魚在眼前游過都算是很吸引。看完水族館,小朋友當然還會想買些紀念品留念,剛巧我的小朋友對店內其中一項東西很感興趣,那就是化石,尤其是當中一款鸚鵡螺化石,他特別喜歡,很想買回家留念。一個鸚鵡螺化石大概要二千至三千日圓,即大約百多二百港元,並不算貴,比起買吞拿魚毛公仔划算。旅行買紀念品還是捉精靈?不過,我平常做電台節目都會教大家知識,面對自己的小朋友,我這個小怪獸家長又怎會不把握機會給他上一課?於是,我問他為何要買那化石,但他卻說不出原因,只說他很喜歡,而且喜歡得要緊!於是我就跟他說﹕「買都得,不過一定要有付出,你可以買化石做紀念,但你要停玩一日Pokémon GO。」他想了一想,最後選擇了Pokémon GO而放棄了化石,於是我們就按照他的選擇而離開水族館。走出水族館後,我再問他﹕「頭先你話好鍾意化石,但你寧願揀Pokémon GO都唔買化石,咁你都唔係好鍾意個化石啫。」他就答﹕「我唔係唔鍾意個化石,我只係想玩Pokémon GO多啲啲。」於是我就告訴他﹕「但你諗下,唔玩Pokémon GO一日,聽日你就可以繼續玩,你嘅損失只係一時嘅歡愉,但呢個水族館,我哋短時間內都唔會再返嚟,你為咗一時歡愉放棄咗個化石,你就未必再有機會擁有一個臨海水族館嘅鸚鵡螺化石,咁呢個係咪一個聰明嘅選擇呢?」教孩子面對抉擇如何堅持要小朋友明白放棄眼前的歡愉,再獲得更好的收穫是很困難的,今次難得有這機會,我真希望他能明白當中的道理。雖然他最後沒有得到化石,但若然他得到了當中的教訓,那麼讓他日後抉擇時就知道什麼是應該堅持,什麼是應該放棄,從而能作出正確的選擇,放棄可放棄的享受,他的人生應該會能得到更大的成就!作者簡介:商台DJ、節目主持及司儀,育有兩名子女的多棲藝人文﹕森美原文載於《明報》副刊親子版(2016年8月9日) 親子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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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作家捉精靈! 人在台北 察看台港地形

Pokémon GO熱潮席捲全球,剛登陸香港那幾天,滿街都是捧着手機捉精靈的「訓練員」,男女老幼都入魔,可謂奇觀。偏偏在這人人追逐卡比獸與啟暴龍之際,我卻來到未有「精靈腳印」的台灣。台灣市面一切正常,皆因Pokémon GO直到昨日(6日)上午才在寶島開放。在這之前,我的遊戲界面空白一片,剛才坐的似乎不是飛機而是時光機。尚未開放遊戲時,台灣朋友問起香港人抓精靈抓狂到什麼程度,我打趣說,還好香港不流行騎機車,換了在台灣,大家騎的一手好機車,邊騎邊抓,從陽明山殺到合歡山,24小時內把所有精靈「抓好抓滿」的,應該大有人在。Pokémon GO其中一個成功之處,是它的遊戲設定讓香港那群老死宅在房間的玩家,再不願出門都要落街走一走。不少「進階訓練員」甚至呼朋喚友一起去離島或郊遊,不曉得醉翁之意在不在酒,然而這兩周以來,活動範圍終於不限於旺角、尖沙嘴和銅鑼灣,也多了人看着地圖認識香港。儘管那是遊戲界面下的香港地圖。在台北思考香港由於香港地下鐵車速太高,會抓不到精靈,不少人成為「訓練員」後,都紛紛改坐巴士或電車,總之站數愈多,前行距離愈長愈好。在Pokémon GO之前講究效率的香港人普遍都不會這樣想,偶一沉迷,反而讓人醒覺到,過去大家是生活在如何不真實的空間,是活在香港?不,是活在香港的地鐵網絡裏。Pokémon GO的遊戲地圖雖是虛擬,卻是以AR技術根據真實地貌而重現,某程度上,地鐵線路圖才是真正的虛擬世界,卻建構了地標、距離想像和我們對城市的地理認知。頻改路線的捷運話說香港與台灣(尤其是台北)一大差別,就是居民對地下鐵的依賴程度。香港鐵路圖過去數十年改變不大,只是增加站數和增加路線,我就慣了相信它的路線分佈而判定距離和順序,以點對點往來。台北卻不一樣了,捷運公司幾乎每隔幾年就改路線,以前可以天南地北,從淡水直接坐到新店,如今要轉一次車;最離譜是目前從台北101站到市政府站,中間隔了六站,轉三次車,其實步行過去只五分鐘。路線不定,就會減低地形想像的可信性,加上台北普羅大眾都會騎機車,亦不像香港總以高速公路連接各區,是以街道之間慣了有真實和連貫的距離認知。來自捷運亂七八糟的地形建構,只供參考,從未與真正地貌融合,沒有香港鐵路網這種凌駕於現實地貌、根深柢固而霸道的虛擬地圖。有老一輩看不慣滿街Pokémon粉絲看着手機地圖,指大家沉迷虛擬世界,其實大家以前也是看着地鐵路線圖做人,穿越地鐵,上學、上班又下班。恰是因為一隻電子遊戲,讓人回到「現實」的香港世界,會行山,會尋幽,重新接連上這些地下鐵路網絡不曾存在的空間。原文載於2016年8月7日《明報》世紀版 Pokemon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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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場:中學教師鬥精靈!

我的道場Gym首勝竟然發生在「山卡啦」的日本山梨縣清里高原,之前數天在東京市中心從無一勝,經常輸到體無完膚,這可能是Pokémon GO在全球市場一體化下引發的另類城鄉差距。難怪日本新聞報道不少偏遠地方的補給站少,難以升呢,部分人輸在起跑線上,故專程乘坐JR往東京的一些大車站(如東京站、新宿、涉谷等)打機。而居於一些小城鎮的mon迷則唯有經常駐足在一些旅遊景點,因這是最多補給站和道場的地方。兩天前我們目睹不少人在松本城對開的松板神社憑攔排了一道人龍,起初以為這神社應該「好靈」才會有這麼多善男信女,後來才發覺原來他們是在「拜精靈」,我倆當然入鄉隨俗,開機拜一拜。四天前與朋友在新宿六歌仙吃燒肉(這店現在已誇張到可以一年前預約了),他們的兒子向我們講解及示範了Pokémon GO 的基本操作後,我們回到酒店便下載遊戲。第二天我在涉谷Parco I 外的哥斯拉身下開始捉精靈(Parco I 因重建八月便要封閉 ,新大樓要到2019年才建成),原初只是想在等太座shopping 時捉下精靈打發時間,誰不知行了兩間鞋舖、三間boutique已升了兩個Level,並蒐集了五六款新的精靈,這樣我們便開始帶着精靈遊日本。後來的行程演變成太座shopping,我幫她打;我忙於攝影時,她也幫我打,真是Pokémon版的:夫婦同心,其利斷金。我們在東京三天密集式shopping和捉精靈後,漸漸對經常竄出來的陳生(超音蝠)、蛇鼠一窩等(阿柏蛇、小哥達等)嗤之以鼻,但人的感情是善變的。後來,我們駕車離開東京往信州山區,WiFi經常在圈外(某人貪平惹的禍),就算有信號,道場、補給站和精靈量都少得可憐,一遇到任何級別屬性的精靈,便要珍而重之地收納。到達山梨縣清理高原酒店大堂,總算能連線,打開Go Map一看,令人想起莊子所說的「無可有之鄉」的光景。之後幾天我們對「陳生」的掛念之情油然而生。某夜,兩口子在白骨溫泉旅館的大堂只有微弱的WiFi信號,load不到game,唯有打開fb,畫面滑過言情才子鄺俊宇的post,頗能道出這幾天離開東京後,我們對「陳生」的感情。「一段讓人更珍惜的愛情,必須要經歷疏離,身在福中不知福,若福氣稍稍消失過,我們才驚覺誰是自己最珍惜的人。」「陳生」雖然平凡,但平凡才值得堅持,堅持才懂得珍惜(鄺俊宇mode)。後來,從fb看到不少post為了這game鬧得熱烘烘,有信仰原教旨主義,有道德重整會人士,也有不少關心兒童青少年身心發展的專家……個人認為庫斯克的文章分析得最為妥貼合理。日本不同地區的電視台都同樣討論和分析Pokémon GO引起的社會現象,不論東京的TBS到山梨長野縣的地方電視台都有專題報道。但與我看到香港面書的討論重點有不同,日本電視台的報道一方面呼籲市民玩遊戲時要注意各方面的安全。例如:有登富士山人士時玩遊戲分神而出意外,山梨縣電視台特別訪問登山糾察呼籲行山人士留意。甲賀府警察署向市民派發單張,提醒市民邊行邊打手機的三大危險:一、交通意外;二、犯罪被害;三、個人資料外泄。另一方面就是着重分析遊戲引起不同年齡層生活模式的轉變,就我所見都沒有涉及價值和道德判斷。例如:TBS早晨節目提及辦公室上班一族lunch少了去餐廳,多去了有道場、補給站的公園吃便當。一位五十開外的媽媽迷上了遊戲,得到了讀大學的兒子傳授秘技攻略而勁升Level,媽媽覺得好久沒有與兒子這麼親近。一位中年爸爸原本很少抽時間陪伴兒子遊玩,但自從二人都迷上遊戲後,便多了用餘暇時間手拖手捉精靈,順道向兒子介紹附近地方的景點,電視畫面所見也頗溫馨。虛擬的遊戲,引發虛擬的想像和價值判斷,我也繼續日本虛擬的精靈之旅。一星期後在虛擬的香城再見。作者簡介:喜歡入課室多過教員室的中學教師,每年至少去一次日本影相及shopping。文、圖:梁曉勁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2016年8月4日) 日本 旅行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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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情長劍的Pokémon Go玩家

在社交網絡主宰一切的世代,籍籍無名的人,可以一夜爆紅,在七月兩星期內,成功收服所有在美國出沒共142款小精靈,成為全美最強Pokémon Go玩家Nick Johnson(圖右)就是一例。Nick獲酒店及Expedia贊助機票環遊世界捉精靈,抵港半天要收服亞洲限定「火葱鴨」,卻一波三折,先因護照問題延誤,後遇上八號風球,航班延誤,從孟買抵港時又發現華人女友Tiffany Tsai的行李不見了!原來飛了下站悉尼。加上Tiffany旅途疲憊,令Nick千萬個不願意離開她,但記者會已定在中環八時召開,只能把女友交由他人照顧,不走不走還須走。以全球最強的玩家地位,又替贊助商馬不停蹄做訪問宣傳,Nick理應獲得巨額金錢的報酬吧?答案是一個仙他都沒要求!他只要酒店和機票贊助,與女友同行,完成捉精靈之旅,金錢不重要,愛情和夢想才重要。以為Nick想盡早做世界第一嗎?非也。在紐約日以繼夜的追捕精靈的14天內,他甚至因為女友要求撐枱腳吃晚飯,而鳴金收兵不出動。Nick自小已是打機高手,試過玩Mine craft而被看中,付錢交換他專注打機但被正在上大學的Nick拒絕。Nick不着眼眼前的小錢,而是更長遠的事業,他是初創企業Applico主席,瘋狂捕捉Pokémon是為了從中學習手機遊戲的奧妙。作為世界頂級玩家,Nick保持柔軟的初心,純真又好奇,對女友是痴心情長劍。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8月5日) Poké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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