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alesman》伊朗和荷里活

(評台編按:內文有劇透。) 是時代是科技是錢成就電影,抑或是電影成就時代成就科技成就錢呢? 在不開放低成本技術匱乏的伊朗,能百中無一在國際公映的電影,次次都清新可喜,魅力懾人。 伊朗導演Asghar Farhadi 近作《The Salesman》風采依然,和其他伊朗電影一樣,家以外的題材都可能是不可能談不太容易談,唯有依舊以家為主題,電影一開始已用自然有力的意象點題,鏡頭影着幾件傢俬放在似家的地方,原來是舞台劇「The Death of a Salesman」的佈景。接着鏡頭一轉是主角Emad和Rana住的整棟樓既將塌下,他倆和其他居民一樣放棄家園,慌忙逃命,玻璃被扯裂不單預視即將塌下的居所,更是他倆的家、他倆的關係,更是脆弱的人性。 比之之前作,Asghar 在「The Salesman」説故事的功力更了得,劇本巧妙地把所有的懷疑留白或暫時留白,Rana在浴室被擊昏前,抑或擊昏後醒来才呼救呢?鄰居何時才拯救Rana呢?那個把雜物塞滿小房間、結局從未出現的上手女住客和擊昏Rana 的老伯,是妓女和嫖客關係,還是老舊相好?老伯放低的錢是交易付款,還是留給萬一再回來的上手女住客?留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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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2017 ── 只差一點點,特朗普就成了奧斯卡的焦點

以電影言志,以電影獎項回應時代,從來不是特例──香港金像獎如是,奧斯卡如是。 一如所料,這一屆的奧斯卡金像獎,瞄準了特朗普,從開場至結尾,主持人Jimmy Kimmel不時諷刺,甚至直線抽擊,每每換來掌聲。可惜的是,最後一刻頒獎的錯誤,成為全球的熱話,早時所說的種種,淪為陪襯;只差一點點,特朗普就成了奧斯卡的焦點。 今年「太黑」? 有人說,上年奧斯卡太白,今年奧斯卡太黑──這些論調似乎無日無之。很多時候,因著固有想法,很容易錯誤把重點放在黑/白之間;然而,問題從來不是太白,又或太黑,而是得獎是否實至名歸。 有人認為,《月亮喜歡藍》(Moonlight)連贏三獎,因為題材,談黑人又談同性戀,正是現在被歧視的一群,是小眾的小眾,政治正確,是表態多於一切──不能否認,這或許有所影響;然而,《月亮喜歡藍》是不是不值得得獎? 坦白說,《月亮喜歡藍》不會讓人看得舒服,未必想人翻看再翻看(如,《星聲夢裡人》),但這齣電影,導演嘗試探索在純黑人的世界中,黑人究竟如何生活,而撇下膚色之外,生活在邊緣的Chiron又是如何成長── 因為天生瘦弱,所以一直被人欺凌。 因為單親家庭,所以一直覺得孤獨。 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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