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生命,請選擇你的麻醉藥

電影《迷幻列車 Trainspotting》在二十年後再在大銀幕重映,雖然夾著續集公映的契機,但受歡迎的程度依舊,場場幾近爆滿,實屬異數,相信不少人是慕名而來。 當年廢青一詞未岀現,這故事的人物便是不折不扣的蘇格蘭廢青,終日無所事事,沒有甚麼生涯規劃,天天嗑藥,煙酒不離手,放盪形骸,醉生夢死,只求一high,暫時忘記現實的苦無岀路。自己當時不在香港,不知道對電影的反應如何,從現在重映的反應,大概也曾觸動年輕一代。在外國生活過,這種年輕人的生活其實很普遍,只是不同的程度,也看看是甚麼樣的麻醉藥,有人選擇烈酒,有人選擇較溫和的如大麻,咳水,有人以性愛作逃避,生活裏不能承受的輕,依然沉重,相信絕大部分年輕人都曾有此感受。 毒品問題是社會議題,是教育議題,是全世界政府的問題,層層疊疊,世世代代,從沒有任何徹底解決的方法,大家從來只有暫時的應付方法。在華人社會,也從來不太肯面對,吸毒人數明顯增多時,便多做點宣傳教育工作,但永遠是同一道板斧,都是一貫說教形式。事情嚴重一些時,便加大力度,強捉學生去驗毒,甚至以趕出校作恐嚇。其實,毒品問題一直存在,大家看看在娛樂圏,長久以來都是標榜日夜顛倒的生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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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列車2》:掠水也抽水

《迷幻列車》(Trainspotting)在廿一年後以續集身份回歸,消息傳出後即引來全球影迷們的熱切期待,在香港更有院商看準商機,舉辦數場重映,吸引當年影迷進入戲院重溫,也讓年輕觀眾一睹昔日經典,場場滿座,票房得益之餘,亦為即將上映的續作盡收宣傳之效。 日前有幸參與《迷幻列車》的放映馬拉松,不經不覺已經看了三次《迷幻列車》,在完全熟悉原作角色和劇情後,接連觀看最新的一部續集,簡直覺得是沾污經典之名,就算大致班底依舊(攝影和剪接已經易手),都回不去舊時的風采。只覺丹尼波爾(Danny Boyle)在消費自己的招牌作品,導演近作票房記錄,《催眠潛凶》(Trance)跟《時代教主:喬布斯》(Steve Jobs)都不賣座,現在來個reunion,目的隱而不顯,這架火車滿載商機。 離經叛道、反傳統的原作特色 第一集講求年青的、吸毒的、時代感的澎湃節奏,每個段落選用大量Britpop及舞曲伴奏,其中四人提着海洛英過馬路更是向Beatles的Abbey Road唱片封套致敬並戲謔。在今天看來,《迷幻列車》大膽在於寫年少輕狂的歲月,不帶半點說教或反思,就連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在電影中也看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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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餘下的幻覺支撐世界

《迷幻列車II》(下稱T2)上畫,在文藝圈的小角落裏,是大事。看電影那天心裏自覺隆重其事,也做好了「今不如昔」的心理準備。今昔印證是件可怖的事,而丹尼波爾(Danny Boyle)竟敢在二十年後再找同班人馬拍出他們的中年故事——執著,也是需要勇氣的。 《迷幻列車》(下稱T1)當然是青春時期的重要事物。大學時一個雨天下午,天氣低鬱,朋友說,播碟,看T1,它任何時候都好看。T1給我的力氣果然能夠穿越時間,倒是那個朋友後來沒有再見了。T2上映,有朋友說如果約到二十年前的朋友去看,就已是一項成就,什麼都沒所謂了。 因為T1,我一度認定,丹尼波爾是最懂拍人奔跑的導演,他最能拍出「亡命之徒」那逃逸的快感,叛逆於世俗道德的驕傲。而二十年後,回到同樣的街角同樣的斜路,甚至同樣有車子撞出,但主角們已近中年,跑得氣喘吁吁,這時你已知道,電影是準備要面對一些人所共知的現實;些許殘酷。而當青頭領着薯嘜在山上跑,地被青綠空氣清新,跑是為了再次戒掉毒癮,回到正軌,十分接近中年的現實。 T2是中年人鼓其餘勇意圖修正世界,或至少自我救贖,現實得有點令人傷情。T1中極精彩的一段,是青頭在起癮時把藥掉進了髒到恐怖的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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