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的公開信

特首梁振英先生: 你在過去一星期多次指立法會梁繼昌議員不應繼續擔任調查UGL事宜專責委員會委員。你的連日舉動無疑在干預立法會運作,並予人瓜田李下之嫌。我們作為金融從業員對你有以下意見: (一) 你確實曾收取港幣5,000萬元而沒有作出申報。在金融界中,從業員在收取禮物時需面對監管機構及公司合規部的諸多限制,例如在收到港幣500元以上的禮物要向合規部門申報,當超過港幣2,000元以上的禮物甚至必須要審批才可以收取。一個普通的金融從業員尚且面對諸多限制,何況是擁有實權的特首? (二) 你確實曾透過周浩鼎議員影響UGL事宜專責委員會的運作。你沒有否認過你曾修改周議員的文件,而我們認為此舉不但無助委員會發揮其尋找真相的作用,更令香港市民對你有瓜田李下的觀感 ─ 如你真的如你所言般清白,為何你不向全體委員作出建議,而要秘密地進行? (三) 專責委員會早在今年三月已召開會議,但你在委員會成立初期並無對成員組成表達任何異議,但卻選擇偷偷透過周浩鼎議員影響委員會研究範圍。到了醜聞爆出後才多番指摘梁繼昌議員,我們認為這旨在轉移視線。 (四) 你的行為失當。特首作為特區政府最高決策人擁有龐大公權力,但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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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熊貓

「浩鼎門」發生了超過一星期,事件不但未因主角周浩鼎辭去UGL專責委員會副主席而平息,反而愈炒愈熱,原因是特首梁振英堅持,提出成立專責委員會的梁繼昌議員必須辭去委員會職務。 梁繼昌周一在多名泛民議員陪同下見記者,聲稱不會辭職,會繼續在專責委員會內完成工作。 風波緣起,是周浩鼎在提交專責委員會的文件中,被發現40多處由行政長官梁振英對調查範圍修訂增補的建議;而這些增訂,立法會和公眾都毫不知情。事件經披露之後,「輿論嘩然」,周浩鼎身為立法會議員、專責委員會時任副主席,竟任由行政機關的首長「指點教路」如何決定調查範圍,如此作為不但有違常規,更自貶立法會作為監督行政部門角色的地位,極為不智。 工聯會榮譽會長陳婉嫻在報章撰文,對周浩鼎作「最語重心長的勸告」:進入議會工作,應抱持律師專業(周是律師),堅守法治和維持公平公義的原則;但到事件被揭發,再到向公眾解釋,陳婉嫻說「在他(周浩鼎)身上看不到理念兩字。別人說什麼就說什麼,寫什麼,做什麼……既沒有理念亦沒有自我」。陳婉嫻在政治光譜中屬於建制派,但對周浩鼎的批評毫不留情,亦不護短,有理有節,非常難得。 事實上,另一名來自工聯會的吳秋北(工聯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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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聰與梁振英

陳振聰與梁振英兩個人,除了名字中間的一個字相同之外,還有什麼相似之處? 答案是他們兩人都以為自己的稅務知識凌駕稅局,收入是否需要交稅,由他們指指自己鼻哥說了算。 參考陳振聰跟稅局纏繞多年的官司,我們可以歸納出梁振英在收取 UGL 五千萬的事件上,在稅務問題上有什麼需要跟進的地方。 根據香港現行稅務條例,饋贈無需交稅。陳振聰從龔如心手中收取超過20億港元,他就稱之為「愛的饋贈」,亦因此沒有向稅局申報。可是,一筆收入是否屬於饋贈,顯然不是饋贈者或者收款人自己說了算,就這筆二十億的收入,稅局不同意為龔如心給予陳振聰的饋贈,稅局認為陳振聰提供了看風水的服務,因此這二十億元可以視之為酬勞。陳振聰就這個判決接連敗訴,最終在終審法院裁決,陳振聰需要補交三億多元的稅款。 陳振聰的官司跟梁振英有什麼相似之處呢?根據香港稅務條例,離職酬金並不需要繳稅。但一筆酬金是否屬於離職酬金,顯然不是收款人說了算,不然總會有狡猾的人試圖把酬勞包裝成離職酬金去逃避繳交稅款。尤其是梁振英所簽署的明顯並非一般的離職協議,合約中除了一般離職協議有關挖角及競爭等限制外,還特別加入條文,提到梁振英需在離職後為UGL作為介紹人及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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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鼎門」成建制派現形記 議會豈容特首隨意指點?

立法會調查特首梁振英收取UGL利益事件的專責委員會時任副主席周浩鼎,被揭發原來他提出的修訂文件,乃出自特首辦手筆。梁振英身為受查對象,竟向調查方「提議」調查範圍,甚至直接修改有關文件,不但嚴重破壞立法會職能,更違反作為特首應有的職責和誠信。而周浩鼎當時作為委員會副主席,竟對特首辦的改動照單全收,至此三權分立蕩然無存。若今次輕易放過兩人,議會尊嚴從此將無處容身。 揭示兩個關鍵 自東窗事發以來,風波愈鬧愈大。有趣的是,梁振英一方面稱自己有權表達意見,更表示「完全不介意」修改的內容被公開;另一方面,他又指摘有委員違反閉門保密協定,更「無厘頭」地將矛頭指向立法會議員梁繼昌,意圖轉移公眾視線。可見他至此已方寸大亂,為了掩飾企圖,自相矛盾得令人發笑。 事實上,從干預委員會調查,到被揭發後梁振英的反應來看,至少揭示了兩個關鍵:一是專責委員會的調查範圍,無疑觸及了UGL事件的敏感地帶,使梁振英即使冒着干預議會的風險,也要插上一腳;二是他「心裏有鬼」,如果收取UGL 5000萬元酬金是光明正大的,那麼何不大方接受調查,好還自己一個清白?答案呼之欲出,只因兩個字——心虛。然而,他愈是不顧一切地插手,我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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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碼常識

任期只剩不足兩個月的梁特即將退場,以為不會再爆出什麼新鮮熱辣的爭議了,又猜錯了。如果發火有上限,這五年什麼火都燒光光了,別說評論,連講都費事。多離譜的事,最多半個月已經消化殆盡,我們想問責亦無從,見多了,不麻木才怪。 新添這一宗,有違常情常理,調查方與受調查方如此緊密合作,任誰都會想到公信力頭上去,當事人解畫時,則強調這是在陽光下都可作的事,唔…… 先不說這是否見得光的正常公文來往,事情曝光卻明明白白反映了議員需要大大提高他的電腦常識。話說PDF格式面世良久,而Word呢,只要肯多做一兩步剪貼,用原稿示人,要隱去修改痕迹,話都無咁易。說白了並非什麼高深學問,議員都沒有做,要不是他不懂,要不就是他真的不在乎公眾觀感。 文件顯示修改出自哪部電腦,見到CEO-CE等用戶名稱,想到的是這電腦是歷任特首都用的嗎?是否在那個辦公室的電腦,就會自動配給這個戶頭,他們的資訊管理政策是怎樣的呢?檔案如何分類?電郵都送到公家戶口,即是沒有避忌的想法,日後郵件會怎樣處理?美國總統的每一封電郵都要分門別類存檔,香港雖然連檔案法都沒有,東西總要整理一下吧,用的是什麼準則? 其他人在聲討禮樂(再一次)崩壞,我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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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鼎門」事件 建制派賊喊捉賊

梁振英「指示」調查UGL事件委員會時任副主席周浩鼎修改文件事件爆出後,涉事人竟敢理直氣壯主動承認,並指鹿為馬。事件涉及重大公眾利益,我們認為不應再閉門進行會議,早前已去信要求委員會主席公開會議,惜不獲接受。昨日再召開會議,委員會仍決定閉門會議,我對此表示遺憾及不認同。 事件被揭發後,梁振英、周浩鼎的回應言論,如出一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近再加上黃國健一起「唱三簧」。犯了如此大的錯誤,他們現在仍企圖轉移焦點,反抹黑泛民泄密,又乘機提出解散整個委員會的言論,替「浩鼎門」降溫撲火。 其實,根據議事規則,是無權解散委員會。委員會只有兩個完結方法:一、委員會完成由立法會大會委託的工作,提交報告後,隨即解散;二、委員會在任期內無法完成工作,須向大會交代,委員會任期亦隨着立法會任期完結而結束。現時建制派提出解散委員會的說法,很明顯是狗急跳牆,想找藉口卸力,轉移公眾視線的拙行。如果任何建制派議員認為自己不適合留在委員會,我覺得他們大可退出,交由泛民議員及其他願意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議員繼續跟進調查,我相信公眾是樂見其事的。 可能見解散之說未必行得通,梁振英與建制派又一同將焦點轉移去攻擊梁繼昌,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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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鼎」臣

現今的香港,什麼荒誕離奇的事情都會發生。 周浩鼎,一個挾26萬選票晉身立法會的議員,一個代表市民參與調查特首梁振英與澳洲UGL公司協議問題的議員,竟然「俯首甘為特首牛」,卑微得把「被調查者」梁振英「親筆御改」的委員會調查範圍文件,原封不動地送呈立法會。更加「難得」的是,周議員在調查委員會會議上,言辭懇切地游說其他委員會成員接納他的修訂建議,當時不少議員雖不認同周浩鼎的修訂,但仍尊重周議員的努力。 冒失鹵莽的周浩鼎,沒有好好掩飾特首代為「請槍」的痕迹,一手便將特首「親批」的修訂原封不動地送到立法會。結果令特首修改的「數碼痕迹」公之於世,揭發這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特首「代筆」事件。 群情洶湧下,周浩鼎雖然最後辭去委員會委員一職,但破壞已成,此事已徹底摧毁立法會擔當代表市民監察當權者的憲制角色。作為一名由市民直接投票選出的議員,不論你跟特首有多志趣相投、想法有多一致,作為代議士,怎麼可以淪落如臣般將特首「御筆親改」的調查範圍文件,一字不改代提上立法會?周先生將立法會僅有的尊嚴都狠狠地摔爛。他叫其他建制派議員日後如何立足、如何有面目面對公眾,相信他們日後在立法會提出的各種修訂議案,不是奉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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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絕倫的周浩鼎事件

周浩鼎事件揭發後,坊間爆出很多轉移視線的講法,試圖淡化問題。 李慧琼指周浩鼎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法,減少公眾不好的觀感。 周浩鼎是調查委員會的副主席,梁振英是調查對象。調查對象「修改」委員會的調查範圍,是非常無禮的做法,周浩鼎理應拒絕。 他全單照收,並不是「手法」問題,而是「想法」有問題。 第二個講法,便是指梁振英並無在今次的修改中獲利。 有人強調修改範圍根本不能令特首「有着數」。似乎只要修改不影響調查,特首接觸調查委員會的做法便無問題。 就像墨西哥一宗風化案,一個「富二代」犯了強姦罪行,法官竟然以「犯罪人過程不享受」而判無罪。輿論嘩然。 「享受」與否根本不影響罪行是否成立。同樣,被調查的對象私底下偷偷接觸調查委員會並要求更改調查範圍,不論修改結果為何,也是嚴重的利益衝突。 修改沒有令特首獲利可能只是因為修改下筆的人「愚蠢」。輿論不應被這種「修改了和沒有修改是一樣」的論調轉移視線。 第三個更荒謬的講法,便是「調查誰把閉門會議的機密泄漏」,政府、議員都以此作為「賊喊捉賊」的依據,部分不知廉恥的傳媒也跟着起舞,放過主謀,反而追殺舉報罪行的人。 UGL調查委員會之前的會議都是公開,只有這一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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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範圍收窄了沒有?

立法會調查對象在什麼階段以什麼方式發表他對調查範圍的意見,值得討論。 這次事件出現,最核心的問題是從修改內容看,調查範圍在經修改後是否有所收窄,才是判斷立法會專責委員會是否受到干預的標準。 立法會的調查,是對社會嚴重關注的事件,以公正公開公平的方法與程序進行調查,還社會公道與公義,也給調查對象一個公平的辯解機會。調查範圍如果並非足夠全面,未能覆蓋事件的所有方面,又或者調查範圍的目標有所偏差,也未能做到一矢中的。如果調查範圍與目標設定得不夠準確,就不可能得到公正的調查結果。 所以值得認真討論的是調查範圍是否足夠全面、目標設定是否準確;至於誰對調查範圍「點」與「面」的設定提出什麼意見,並非這次調查的最核心問題,而是調查對象與專責委員會成員的角色與功能問題。目前的討論,究竟是要找出UGL事件的真相,還是別的什麼。 撇開最核心問題的討論,是橫生枝節的問題、是別有用心的問題、是轉移視線的問題。如果要討論上述3個問題,倒不如問問:UGL事件的曝光時間為何是在梁振英上任之後,而不是在選舉期間? 傳媒什麼時候獲得消息並非可以自己控制;但掌握有關消息的機構,選擇什麼時候向傳媒透露,則是有講究的。西方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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